繁体
国不缺一个牙医,但那里只有一个——就是我。”
陶郁回信:“我坐地铁
城,省得你来回跑。”
Mary打发了最后一个客人,一边理货一边问:“女朋友来
了?小两
今天打算怎么庆祝?”
一下午陶郁心里存着事,却憋着不肯打电话,直到常征发来消息说可以走了。
陶郁心里一沉,这事常征居然提都没提过。刚才还在为Tony的义举
慨,等事情
到自己家,他的第一反应竟然也跟Tony的老爹一样。
“很难讲,也许一年也许几年,要在当地培训接班人,或是等到组织再派一个牙医过去。”
陶郁无奈地转
看向目瞪
呆的M
“什么?!”陶郁惊
,“什么西非援助项目?”
“他没同你讲吗?”Tony自知失言,“其实也没什么,他们医院计划对非洲一家医院
行援助,要派两个医生过去九个月,我听他说想报名的,大概改主意了所以没有说吧。”
“冷,接你。”常医生的短信永远言简意赅。
“你要在那里待多久?”
“每年都去也很浪漫啊!”Mary笑
,“给你
个主意啊,以后你可以考虑在那里求婚。”
陶郁心里对Tony的印象大为改观,一时几乎说不
话来,心里暗自后悔刚才多收人家钱的事。
约好吃饭时间,Tony拿了东西准备走人,忽然问:“常征的西非援助项目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启程?”
陶郁有些尴尬,胡
地称赞了两句真英明。
这个消息的震撼程度简直超过了常徊去当兵,陶郁忍不住问:“你怎么会想起
无国界医生?”
常征到停车场时,Mary一定要跟去见见。陶郁没办法,他倒也不是特意要瞒着,就是觉得没必要到
宣扬,既然从一开始她就误会了,那就这样也没什么。
陶郁
到不可思议,在他印象里Tony从来不是个大公无私的形象,开卡宴的年轻牙医,找他看个牙龈发炎还要斤斤计较诊疗费的东西,突然成了无国界医生!这
觉好像小时候看戏说乾隆,四爷突然变皇帝那样闪瞎无知民众的狗
!
陶郁不好解释,将错就错
:“没什么创意,还是去SearsTower。”
Tony说:“今年我和几个朋友去了耶路撒冷,之后穿过约旦去沙特阿拉伯。在约旦时一个朋友染病,司机送我们去了当地一个急诊医院。在那我们遇到一个香港的麻醉师,他是无国界医生组织的成员,已经在那家医院
了三年。我们看到很多贫民,还有小孩
,在别
得不到医疗救护,送去时已经重伤难治。那时我就很想留下,但那里暂时没有计划建牙科,毕竟那些伤者连命都不一定保住。回来后我也注册了无国界医生,我爸爸一直不同意,担心我的安全。我答应他不去正在发生战争的国家、五年后回来接班,他才肯放绿灯。”
走
步行街,陶郁一
看到他们新换的白
SUV——常征以前那辆二手车也光荣中弹,卖了那破车都不值修车的钱,于是他们用保险公司的赔偿自己又添了
,
脆换了辆新车。此时见他和别人一起走过来,常征下车迎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