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原因吗？空虚无聊？压力大？”

卧室里，常征靠在床像是睡着了。陶郁关上灯和房门坐到床边，拉过他的右手把冰袋贴上去。

常征了：“那时我比常徊现在还小，和室友一起过。其实大麻的危害并不一定比烟和酒大，但是作用的特别快。”

“没有。”常征拉着他一起平躺在床上说，“人在成长中，对的理解和渴求也是一个逐渐成熟的过程。那时我意识到自己对异无法产生的望，这颠覆了我一直以来的观念，也不符合父母的期望。有段时间我很痛苦，现在回看，与其说那时渴望一个人，也许更需要的是一神上的寄托。”

“所以他让你找到信仰，从痛苦里解脱来？”

所以上了一个神？陶郁没有说，对那个没见过的前任他没资格评论，即使当时再亲密的人过后也未必能全面客观地评价对方，更别说他只是听了只言片语。

常征往下躺了躺，拉过他另一只手盖在自己睛上。两个人都没说话，陶郁用手指缓缓对方额。

“敷一会儿，你睡吧。”

过了一会儿，常征忽然拿开冰袋，坐起贴在他鼻梁上吻了吻，小声说：“对不起……”

从Anne家来，走在异国的街，却让陶郁想起了家乡的秋夜，带着微凉的气息，适合搬着扎儿到楼下乘凉，又或者在路边喝啤酒聊天……可惜看到走在前面的兄弟俩，陶郁心想真白瞎了这好的夜晚。

常征没有立即回答，陶郁觉得对方僵了一瞬，才听他开说：“那个室友是我第一个人，比我大几岁，学历史的。他是个虔诚的教徒，大麻也像是他的一信仰，每天早晚都一，说那样可以让他与上帝更亲近的。”

“你试过大麻么？”陶郁轻声问。

“没。”常征在黑暗中开。

一句没没尾的歉，陶郁却明白他的意思，为了常徊的侮辱，也为了没法和他成为法律上认可的family。第一件事他已经为自己警告了弟弟，而第二件事则是谁也没有办法。（见作者有话说注释。）

常征住了，陶郁扭看他，意识到那也许是对方心里一伤，从不

后来的北京越来越开放，却再也找不到从前的觉。立秋后依然闷的桑拿天，让人们躲在空调房里，忘了那个城市曾经最的季节。

陶郁完全没想到常征的初恋会是这样的人，这听起来不像个教徒，倒像个神经病。他好奇常征怎么会喜上那个人，措辞了半天问：“我和他有什么相似之吗？除了都过你室友以外……”

“没有，正相反。”常征平静地说，“他对信仰过于执着，后来患了抑郁症，他说上帝不原谅他是个同恋者。他想结束生命，但是信仰不允许他自杀，最后他选择了一很惨烈的告别方式……”

回到他们租的房，常徊一言不发地扎客厅的沙发。陶郁拿了两个冰袋，用巾包好递给他一个。对方接过去，抬手关掉落地灯，转留个背影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