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征带他走向一片尖的建筑群，边走边介绍说：“这里是教会的产业，收容一些有残疾的孩，有一些是战死军人的后代，因为各原因他们的母亲或者其他亲人负担不了他们的生活，于是把孩送到这。也有一些是家里钱，定期把孩送来一段时间，让他们和其他有类似疾病的孩一起相。”

“其实两年前我也有过冲动想去参军。”常征忽然说，“那时军在阿富汗的红翼行动惨败，那年独立日我和朋友到市区参加一个集会，正好看到有空军在招军医，我还拿了报名表。”

“一先天的神经发育异常，由于七号染上的基因缺失造成的。他们大多智力发育不正常，但是非常乐于亲近人，对陌生人也很友好。几乎所有有这症状的人都有心血疾病，比较普遍的就是主动脉狭窄。”

常征并没有期望陶郁对自己当年的血发表评论，接着说：“其实哪国的军人都一样，他是为他的国家服役，国家的战略方针也许会错，但作为军人服从命令，为国捐躯，他们都是值得尊敬的。”

两人已经走接待室，值班的是一位中年白人妇女，似乎和常征很熟悉，亲切地和他打招呼。

车开了两个小时到达远郊一公园，周围都是森林保护区，下车的时候陶郁看到几只鹿在不远悠闲的觅，对来访者毫不在意。

至觉得对方比自己更像个传统中国人。然而毕竟是生在国长在国，连父母都不是在大陆生的，除了会讲中文外，常医生恐怕对自己的中华血统没有太多认同。当一些话题涉及中时，他自然而然以国人的立场来看待问题，而陶郁作为一个接受了二十几年红教育的前愤青，当然不能认同帝的看法，有时话赶话就会起。每次吵完陶郁就恨自己没事扯什么国家大事，像骆丰那样只关心综艺，天下能少多少争端。

陶郁手动把对方的脸摁回去：“好好看你的路，开你的车！”

陶郁没有听过这病，问：“威廉姆斯症是什么病？”

陶郁问：“你是来这里义工吗？”

常征笑：“我也没真晾着你，每次你把自己锁屋里，我都问你要不要喝吃饭，布什也不敢给闹自治的停停电是不是？”

“因为我还欠着一大笔贷款啊！”常征笑了笑，“开玩笑的，因为听说当时伍的要送到驻韩军基地，不上战场。”

陶郁扭看着窗外，心说这他妈是跟我说好话吗？这是在存心气我！

“算是吧。”常征说，“这里有些孩患有威廉姆斯症，我父母建了一个基金，用他们自己的收作，也接受社会捐赠，每年会为一些有这样症状的孩检查和手术。”

车里安静了一阵，常征侧看看陶郁，见对方望着前方不吭声，轻笑：“生气了？”

陶郁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他从没有过当兵的冲动，连个念都没起过。那时他有家里规划好的锦绣前程，没事谁会去找，吃不好睡不好，一天到晚被人当骡练。想来国家远离战争不过二十几年，没经历过战火的一代已经把和平视为理所当然，当兵成了没有路的选择。

“后来为什么没去？”陶郁忍不住转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