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正伏在案上小憩，看案上的杂该是自他走后便一直呆在这里。他轻手轻脚走去过，想要为晋盖上外衣，却发现晋竟然眉锁，冷汗涔涔。

顾念知想着晋近日来确实是藏着心事，虽然极力隐藏，但他看了晋十年，总也看不漏晋脸上的忧愁。他惦着晋，听到这消息便连夜回了桃源。

他镇定下来，也想了明白，晋必定是中了某奇毒，且时日不短。这毒使他平日脉象平稳，毒发时却有如有活在他内翻江倒海。

这负罪让顾念知如坠冰窟。他手脚冰凉，一时眩，忽然有些站不稳了。

锁清歌是被顾念知摔醒的。他脑袋着地挂在床上，还来不及抱怨疼，就先看到了顾念知怀里的晋。晋面惨白不省人事，上还都是未的血迹，这让锁清歌顿时清醒，连忙让顾念知把晋放躺在自己床上。

有日晋扯着顾念知问知不知一毒唤十日香，顾念知顺答知，转而疑惑：“师兄问这什么？”

顾念知发现自己竟不知晋是怎么了，是生了病，还是中了毒。他心的极快，千万情绪一瞬间涌上来，惊愕，自责，担忧，痛心，不知所措。但也只是一瞬，顾念知上清醒。

晋没答话，顾念知顿了片刻，突然拽过晋的手腕为他把脉。脉象平和，没有中毒的迹象。顾念知舒了气：“师兄，你别吓我。”

锁清歌扶住了他。

顾念知心一沉，刚想伸手去拍醒晋，那边却一鲜血吐了来。这一下彻底吓坏了顾念知，让他瞬时心漏了半拍，意识到晋不是小憩，竟是昏了过去，于是连忙住晋的手腕，那脉象果然极其紊，像是有数条活同时在晋内翻，得他退无可避。

“中毒后十日之内若解，是解得的。但十日后毒骨髓，就算还能苟延残几日，也是解不了的。”

这事自然在行程之外，他回去时已是夜，悄悄了谷，晋不在房里，找了一圈，终于在药房里看到了晋。

“我从书里看到，好奇罢了。”晋眨，“这毒念知可解得么？”

原来晋没有医好朱家小公。但是自桃源到兆京不眠不休也要七八日，加上朱家来求医耽误的时日，等晋到时自然早已回天无力。

江湖上类似毒的□□着实不少，可饶是脉象再平稳，也瞒不过顾念知的睛。他只自己自负于通制毒解毒之，以至于这一次，他日日为晋探脉，竟一直没有发觉。

吃几粒。没几日晋脸上的红又回来了，顾念知兴，桃源诸人自然更兴。

顾念知放下晋，只觉得两手一下空了，他死死盯着床上那人，心如刀绞。那视线太过烈，以至锁清歌嫌他碍事，遣他去门外等候。顾念知于是站在门外，一动不动望着屋内。

他抱起晋冲去，踢开了锁清歌的房门。

晋的确没有中十日香。中了这毒的人是朱家的小公，这事也是顾念知后来才知的。他有事谷，听坊间议论朱家小公中了剧毒不治而亡，朱老爷悲恸绝，自此在床上。

“你去给我抓些药来。”锁清歌的声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