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琉还是第一次和人过节，还真的以为过节时要许个愿，居然天真地相信了，拧着眉认真地思考了下，然后说：“我的愿望待会儿再说，你先说。”

乔琉晃晃手：“我手了。”

能不学聪明吗，某人的路虽然，小心思虽然多，但是哪怕一块榆木木，也是有智商的，更何况是时刻把乔琉的小心思放在心上的周舟。

“除非我牵你的手是吧。”周舟忍不住笑了笑，因为乔琉想要什么，从来都不会直接说。

“我心疼，我现在都开

乔琉哼了声：“我才懒得读书，我估计会家里的公司，开始实习了，我妈那人一向铁面无情，到时候肯定特别严苛，说不定还会专门整我，到时候你可要心疼我了。”

他伸手，去握住乔琉的手，然后被乔琉迅速十指握，一把揣他自己的袋里。

“除非——”乔琉话没说完，看着自己脚尖，脸红红的：“除非你——”

舟还在那里很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冷不丁脖一凉，就瞅见乔琉放大的俊脸，不由得掸了掸脖上的雪，叮嘱：“别玩雪，把手回袋去，待会儿要冻到了。”

周舟给打了好长时间的电话，然后时间就悄悄地转到了十二了。

周舟用另外一只空闲的手摸摸鼻尖，然后前后偷瞄了下，不好意思，小声说：“都是你教得好。”

“学聪明了，周舟。”乔琉在袋里玩着周舟的手，用力周舟的手指。

“什么愿望？”

周舟和他不一样，看到个小品，就忍不住傻笑，特别乐呵。乔琉每年都没看过晚，今年还是第一次，他看到周舟在自己旁边笑，就也忍不住凑过去，和周舟肩膀挨着肩膀，挨着，一起笑笑。

到了零。

周舟扭过看着乔琉，碰了碰他撑在后的手指，说：“新年快乐！”

除夕的时候，周舟和乔琉去了他家。乔母匆匆回来和他俩一起吃了饭，然后又门了。家里除了家和两个阿姨，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他们在乔琉的房间里窝着，开了气，落地窗外边儿在下大雪，漫天无际的冷清白，房间里却是一片洋洋。

周舟笑着，凑过去小声说：“那我希望我们能够永远在一起，先读完剩下半学期，你要跟我去锻炼，晨跑，然后一起读完大学。对了，你是想工作还是想考研，还是国？”

周舟说：“那也不行啊。”

乔琉也看着周舟，漆黑的睛里倒映着烟火，有亮，也翘起角，说：“新年快乐。”

尽城市里下了禁止烟火的命令，但到了这么个日，还是有些人放了烟火在庆祝。从乔琉的房间里，能够看到黑夜里升腾起来，在天际“嗖”然炸开的烟，四散下去，光溢彩。

两个人在毯上坐着看电视，旁边摆着零。电视上正在放晚，还是熟悉的那些人，一年一年，似乎没什么太大变化，今年只是增加了一些行明星而已。

周舟想了想，说：“说个愿望吧。”

周舟憋住笑，佯装讶异地问：“乔琉，你不知的吗？过年到了零零分的时候，都要说个愿望的，来年才会实现，并且平安顺遂。”

乔琉边看边评：“这人长得特傻，还能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