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邓忆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我想，和你，重新认识。”

钟弦知邓忆不可能再讲什么更重的话了。他格本就是内敛，能讲到这个程度已实属不易。

“对。”

“网络侦探社主要接些什么案？”钟弦尝试着问。

“现在不是了。”

“不由我选择。有趣的案也接不到。”邓忆终于说话了。“比较多的是婚姻调查什么的，还有……寻人。”

钟弦一动不动，仿佛怕自己反应都会把对方的勇气吓走似的。

“小朱曾在他的私人空间了。留了一段话。如果他了什么事，一定和你有关。我推测他敲诈过你……你有不光彩的一段经历，他似乎正是用这个敲诈了你。但，和你接后，我发现，你不是我想的那样……不是那个样。我相信你不会对他什么。其实我也没什么证据，就是相信你。”

邓忆开：“调查你之前，我曾把你构画成一类人——徒有其表、品行恶劣的人。你是我的重怀疑对像，但，现在……我不怀疑你。我想……和你重新认识。”

不够你忙的吗？”

钟弦笑着说：“如果，最后，你发现我确实是个罪犯呢？会怎样？不是小朱的事，是别的什么事，你怎么办呢？遵从你的职

邓忆顿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你不想吗？”

钟弦愣了愣。一个想法在他脑中产生，他张大嘴。想了半天才打破这长久的沉默。“你今天到底，是为什么来找我？”

他开始走神。又在思索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真实的。

“我不是警察。”邓忆低下去，很快又抬起来，看着钟弦。

“你对我说过十二次，希望我们彼此……坦诚。”

“所以小朱的案……并没有人报警，只是找了私家侦探，找到了你。”

邓忆的神变得有些苦涩。

“对。”

“原来你真的怀疑过我？”钟弦心中唏嘘不已。

“对。”

钟弦不再问了。尽还有许多应该了解清楚，但他一时都想不起。

“但你并不想放弃，私下里开了这个网上侦探所。”

“想和我重新认识……为什么？既然不怀疑我了，我对你还有什么趣味？你应该不再理我，这样才对吧。”

“哪些是假的？”

听不到邓忆的回答。钟弦不得不抬起看着他。

“你这么衷破案？”钟弦笑。“想成为福尔斯还是怎么着？我中之后就没这想法了。”

“我，之前，对你说的是假的。”邓忆说。

“我想知原因。”

邓忆的表情显得犹豫不决。钟弦对这表情不陌生。一定有什么东西让他觉得难以启齿。

“你母亲你放弃警察，你，那时就放弃了。”

钟弦并不到意外。“你曾经是。”

“对。”

“这可不像一个侦探说的话。”钟弦忍不住笑了笑，他觉得邓忆可能不是个有天分的侦探，他事的风格全凭着一责任。这样其实最好。钟弦自己已经是个察言观的手，对方最好别是。这样想着，钟弦从椅上站起，缓缓地绕过桌走到邓忆边，将自己的手放在后者的肩膀上，他的手能觉到真实的东西，这个人是存在的，但到底是不是心中以为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