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娘莞尔：“方大哥。这就是我说的小孩，他叫小五……”

如意上前搂住朱小五：“夫人，这孩……”

“如意，小五的事……是这样的，我们要去一趟青莲观，找长为他治病，你……你和老方

说完便给她磕了三个。

没成想，竟然真的有一位穿着素罗裙的年轻女鬼带着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走了过来。他张大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柴夫不懂得什么见礼，抬起手了个稀奇古怪的手势，糊：“夫人……夫人……”

菀娘有些忧心：“你家人……”

天还未亮，如意便带着自己的丈夫守在门。

菀娘温和：“这位大哥贵姓？”

若是闵悦君可以帮忙，说不定还能救朱小五一命。

菀娘犹豫片刻，还是带着朱小五现在人前。

菀娘一次见到如意的丈夫，有些害羞，却还是尽量恭谨地朝对方轻轻作揖：“菀娘打扰了。”

老刘好奇她怎么找到的，菀娘只说是故人，而看到事情经过的施天宁讳莫如，并未多言。杨锦书总觉得将朱小五寄养在人家中多有不妥，便提议请那家人带着朱小五赶往青莲观，与他们汇合。

如意看丈夫没息的模样，连忙拧了下他胳膊，说：“木，快给夫人见礼。”

施天宁看她们两个言谈往来竟是旧识，这位名叫如意的中年妇人便是当年偷偷为菀娘挖坑葬的小女仆。转几十载，连带爬胆小如鼠的小女仆如今已成了中年妇人，那菀娘想必已死了几十年，这几十年里她游于世间，又有何等憾事？

“我与丈夫无所，他待我很好，应当不会反对。”

“有个孩，被厉鬼夺去一魂一魄，现在神智昏聩状若痴傻，可他家人却想要害他。我有意照顾，奈何人鬼殊途，我实在无能为力。若是可以……如意这段时间……”

菀娘心中一动，双膝下跪，激：“如意，多谢。”

“夫人。”如意转而安她，“你若是信得过如意，待你回来接孩时，如意发誓，那孩一定毫发未伤。”

“你说。”

商议过后，施天宁带着朱小五，跟着菀娘重新去了如意家。

“我？我姓方，夫人叫我老方就行。”

老方看了朱小五，衣着富贵表情呆滞，看上去像鬼，但他仔细一看便发现朱小五与菀娘截然不同，少年还有呼，即使表情呆滞，膛依旧有规律地起伏着。而菀娘即使年轻貌，浑缭绕的沉沉的鬼气却格外鲜明。

☆、第二十七章

菀娘回了葬岗，说了有人家愿意代为照顾朱小五的事。

“给我吧！”如意抢白，“夫人放心，我会照顾好那孩，不然旁人伤他。”

“毕竟是突然现的孩……”

如意吓得连忙将她扯起来，慌：“夫人你什么？折煞婢了！”

如意的丈夫是个砍柴夫，打着哈欠陪如意守在门，一心觉得自己的老婆在胡闹，可老婆非说曾经服侍过的夫人托梦给她，请她代为照顾一个小孩，天亮之前会将人带来。柴夫没办法，只得等着，心中已想好，若是天亮之后还没动静，便把老婆扯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