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穆一边把黑拿回来，一边分神觑了顾钦一，“我怎么觉得你变了很多？”

顾钦这才将视线从棋上移开，弯了弯，笑意盈盈地看着秦穆，“不这么说，你怎么肯回来。”

这笔买卖怎么算他都不吃亏。

“那我若是输了呢？”

要不是他那张脸还能看，秦穆才不会跟顾钦待在一起。

确定顾钦没事，秦穆一直绷着的不由地放松了下来，他抓了把瓜，闲闲地嗑着，一也不跟顾钦见外。

“你不是不肯么？”

接下来，空气慢慢安静下来。

顾钦也笑，笑容拉长了他尾的弧度，使得他整个人仿佛沐浴在了光里，温而明亮。他就这么笑看着秦穆，“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的泪吗？”

他以前跟顾钦下过棋，输多赢少，还真没有赢的把握。

而现在的顾钦气质似乎柔和了很多，秦穆注意到，自从他了这门，顾钦脸上的笑容始终不曾消失。

以前的顾钦不笑，冷冰冰的表情上周散发的冷漠疏离的气息，让他整个人如同一块僵冷的木，谁见了他都会自觉避开。

其实他的表情还是很少，每次下属跟他汇报军情时，他们总是胆战心惊不敢多说一句废话。现在秦穆回来了，他心情很好，笑容才会比往常多了一些。

这小压就没病。

“输了，我依然给你把泪给你，如果不能解开你内的封印，那我就放你自由。”顾钦语气平缓，声音听上去很舒服，“当然，如果我的泪能破解你的封印，那你就要永远陪在我的边。”

“你重病的消息是你故意透去的？”秦穆语气里听不什么情绪。

仿佛分开的这两年时光不存在一样。

素白的手指拿过一只样式古朴的茶杯，顾钦拎起茶壶，壶嘴对准杯面，茶顺着壶嘴落了杯中。倒好茶，他将茶推到秦穆的面前，轻声：“跟我下一盘棋吧，我让你三，如果你赢了我，我就成全你。”

仔细想来，顾钦确实没有对他言过，当初说放他走，就真得让他走了，这两年从来没有派人抓他回去，秦穆这次主动送上门，顾钦虽然耍了手段，但并没有迫过他。

秦穆哼笑了一声，：“如果解除了，你觉得我还会来找你吗？”两年不见，他发现这小变狡猾了。

把手里的爪放下，秦穆凝了凝神，表情开始认真起来，而顾钦则笑了笑，慢悠悠地开始把桌上的白收了回来。

秦穆跟顾钦将全的注意力放在手下的棋上。有了顾钦先前的承诺，秦穆其实并不怎么张，反正他不输赢都能得到顾钦的泪，如果输了，他不仅能得到顾钦的泪，还平白无故得了个人，怎么看都是他赚。

“你若不信的话，我可以立字据为证。”顾钦回。

“表情丰富了很多。”对着顾钦的脸观察了一会儿，秦穆如是评价。

秦穆略作思忖，：“好，我就信你一回。”

“两年了，你内的封印解除了么？”

听秦穆这么评价他，顾钦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有么？”顾钦下意识地摸了摸脸。

没办法，在外面逍遥的那两年，除了白

秦穆闻言，眉微挑，用探究的视线看向顾钦，“此话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