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麻在穆宵那里经历了一通，哪里还敢造次，忙表明自己态度，“皇上请问，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穆谦踱步到他面前，冷声：“拒不认罪，妄图逃跑，罪加一等。”

王二麻回：“小人府上的确有。”

穆谦再问：“从你府上搜来的那包白药粉，你可知是什么？”

“······”王二麻：“是。”

穆谦冷哼一声，打断他的语无次，“卖你醉的那人，可是姓林？”

王二麻哑然，穆谦冷着脸摆手示意羽林军把他拖下去听候发落。羽林军尚未近，王二麻突然从地上蹿起来就往门外跑，羽林军一个健步跨过去抓住他，王二麻被反拧住胳膊，疼痛让他一下失去行动力，他再次跪了下来。

穆谦瞥他一，声音彻底冷下来，“那你可知，临安林式，早在十几年前就被抄了个净？”

穆谦又问，“‘醉’，你府上可也有？”

王二麻前额伏地，把磕的咚咚响。他语无次：“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皇上，皇上，醉是小人在别买来，这析柇树制的毒，也是那人他要的啊！其他的，小，小人，小人真的不知啊！······”

穆谦“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他一掀衣摆坐下，也不叫王二麻起来。他先是看了王二麻几，才又：“朕问你三个问题，你如实回答。如果有半句假言，你该知后果。”

穆谦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你以为，朕会信你？”

王二麻又回：“小人府上的确有，不过·······”

王二麻回过神来，忙：“是，正是小人。”此番回答，与他来说已经是恭敬异常。毕竟站在他面前的是天，天尊荣，不怒自威。王二麻又是个欺怕的怂人，见到穆宵就怂成那样，遑论天穆谦。

穆谦抬手止住他余下话，“回答朕的问题就好，朕不听旁的。”

穆谦站起来，冷笑：“你可一都不冤枉。析柇树能制毒你不会不知，醉是皇室贡茶你不会不知。光是最后一个，就够你死好几回了。”

王二麻微怔片刻，缘由是他在想穆谦怎会知他的名字。这觉就好像自己一直被他们监视一样，这可真是令他惶恐备至。

闻言，王二麻彻底傻了，他怒瞪着一双绿豆，适才反应过来他这是被人骗了。什么林公，不过是人家用的一个假姓，如今了事，那个假的林公倒是全而退，不见踪影，独

穆谦，很满意他这样的态度。他微一顿首，问：“你府中是否有析柇树？”

王二麻忙，“对对对，就是姓林，他还是临安式人。皇上，请您明察啊！”

就在他微怔的片刻，穆谦又问了一遍，“你是不是王二麻？”语气中多了一丝不耐烦。其实穆谦在来之前就已经看过他的画像，如今这么问，只是为确认一下这么奇葩的名字是不是真的存在。

二麻？”

短不过七个字，却一下把王二麻打下渊。他扑倒在穆谦脚边，又被羽林军立拉开，仿佛怕他侮了天尊容。王二麻全力挣扎，发现实在挣不过，急：“皇上，小人冤枉！小人真的不知啊！”

王二麻目光闪烁，犹豫：“这个······小人是知的。不过小人，小人并不知这个是什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