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桓止摇“徒儿不知。”

球嗤笑。

拂诺敲桌面，问他:“那你可知为师为何以国姓冠以作为他的姓氏。”

“有时候我都不知如何面对你。”拂诺挲着茶盏，笑:“当我把你当孩的时候，你偏偏比谁都看得多，看得透。而我试着把你当大人看的时候，你又回了孩。”

其实不消穆桓止说，拂诺也已猜到七八分。今日球去见他，以穆桓止的心思，断不会什么都不问。而面上装作不知，不过是让对方将心中答案抛给自己等待自己去确认，虽然结果和自己主动承认没什么不同，但好歹能让自己显得没那么主动。

“父皇？”穆桓止皱了皱眉，父皇何时这般糊涂？又想了想，站在穆谦的角度在脑海中串联整件事情和皇室存在的关系。

虽小，语气却定。

穆桓止也笑:“总归是师傅给取的名字。”

拂诺瞧着气氛活跃起来了，也不打算和穆桓止兜圈，正:“穆桓止。”穆桓止听到拂诺叫他，心突地一，这是拂诺第一次叫他全名，他突然意识到拂诺接下来说的话不会那么简单。

拂诺也沉得住气，只端着杯茶，有意无意地刮着杯。

拂诺抬抬下示意他坐下，心里暗球还真是心大什么都和他这徒弟说，面上却不显，揣着明白装糊涂问:“为师只知谢这一件，至于另一件，实在猜不，徒儿不妨告知为师？”

穆桓止先前打好的拂诺坦白自份后他该的说辞被拂诺几句话打，瞥看他不似开玩笑，顿时没了言语。

穆桓止讪笑，“徒儿就当这些话是夸奖了。”

但沉默不是办法，问题得不到解决便永远成了问题。这显然不是穆桓止想看到的。既然开起这个问题的是他，那这个沉默也该由他来打破。他一面观察拂诺神，一面小心措辞:“今早徒儿去后山见了汤圆，他证实了我心中猜测。徒儿想……既然汤圆是占灵而来，师傅不会不知。”穆桓止到为止，余下的话得拂诺自己来说。拂诺虽然经常二百五，但关键时候脑还是带着的，所以穆桓止所言，他自然是明白用意的。

穆桓止拱了拱手，开门见山:“今日前来，只为两件事。一是谢，而另一件，想必汤……圆已和师傅提过。”虽提前被球告知了他的新名字，但要自己毫不犹豫地说那略显奇葩的名字，还是会不自觉停顿。

拂诺，拧着眉说话的样颇有些忧伤，“因为为师之前给汤圆取的姓是‘’，皇上不太喜，说不太符合汤圆圆的份。”

一上午的时间就这样混过。穆桓止回到住的时候拂诺已经离开。穆桓止心里藏着事，快速扒完林然准备好的饭菜，匆忙留下一句去师傅那里功课便跑了。当林然反应过来时只能捕捉到他的一角衣摆。无奈地摇，便端着碗筷拿去厨房洗了。

“......”亏得穆桓止还以为汤圆姓穆与皇室之间存有什么关系，却原来，不过是自家爹嫌弃自家师傅取名字的本事，索将穆姓赐给了汤圆。

指腹挲着茶杯，拂诺笑:“这几声‘汤圆’你叫的倒熟稔。”

“今日不讲课，林然没和你说？”显然，拂诺对他的到来颇意外。

“是皇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