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吧，肯定会遭一顿骂，说不是吧，林然又不会相信但无奈事实如此。左右说都不对，所以穆桓止保持沉默。

“倘若你说的都对，那拂公应该是知的。既然拂公知，为何不告诉你？”林然再问。

“占灵？”林然眉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林然的一声惊呼着实把他吓了一。他刚想责备林然几句，就被他责骂的话给了回去:“你借如厕就是为了来这里玩雪？”

“桓儿，”林然顿了顿，还是觉得孩得时不时夸夸才能有步，于是:“不得不说，你有时候真的很令我刮目相看。”

他梦见了临安，一个真实可的皇城。街依旧熙攘，夜市还是闹。戏院里有婉转千回的戏音绕梁，学院里传来了夫的谆谆教导。

“其实我也不太确定，”穆桓止小心措辞，毕竟“占灵”这，仅存于志怪中，他不确定在他说那些猜想后林然会不会把他当神经病一样看待。但不说来，穆桓止又憋的难受，于是在心里斟酌措辞一番后，他便将昨日在后院看到的有着和拂诺旁那只猫一样琉璃眸的男孩以及他对那个男孩是占灵而来的猜测告知给了林然。

穆桓止了个梦。

穆桓止想了想，同意，“也好。”

午膳结束后，他们休憩了一会儿，林然就忙活起来。房间分为内外两间，内间由穆桓止住，外间则是林然住。其实也没什么要收拾的，因为在他们来之前拂诺已经了一番打扫，再加上林然每天都要一遍卫生，所以收拾起来并不觉得麻烦。

“这个我就不知了，”穆桓止摊手，“师傅想说自然会说，我还能问他不成？”

姑且算是夸奖。穆桓止指指自己，肚里没几墨，还非得用个成语来自夸:“大智若愚，说的就是我。”

“‘占畜灵魂，授以人，是为占灵’。灵魂可以互换，但占灵无法和他占灵的对象互换某些东西。比如昨天那个男孩，就有着和猫一样的睛。而且那孩还会法术！”

林然只当穆桓止默认，但见他低眉垂首的模样，任何责骂的话都堵在了间，怎么也骂不来了。他牵起穆桓止的手，柔声：“以后别这样了好吗？会染风寒。”

“......哎呀，这个不是重。重是我今天在后院看到的东西。”穆桓止难得严肃，林然见他这样，也不忙活了，拉他坐下，表示洗耳恭听，愿闻其详。

穆桓止坐在椅上，一双短叠在一起，晃的快，“林然，你可听说过占灵？”

这事林然定然不会让穆桓止沾手，而今天拂诺也放了他一天假，所以穆桓止很无聊。无聊之下竟生其实忙也好的想法。

……

没有想象中的责骂，穆桓止微微惊讶，眨眨，说：“好。”

穆桓止无所察觉，他从椅上下来，蹬蹬蹬跑到他面前，:“对，就是占灵。我离之前看的志怪里讲过的。”

他看见了穆谦。在烛光的映照下，穆谦没有表现

林然放下抹布，一脸无奈:“桓儿，你的记怕是全用在记这些东西上了。”

“你这么说也有理。不若先观察一段时间？”

“所以你觉得昨天看到的那个男孩是占灵？”林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