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勾：“你去哪儿啊？我陪你。”

岳维仁踢走脚下一颗石：“你要真跟日本人是一伙，我现在就崩了你。”

他刚往门里走，正跟从里面冲来的王全碰到一，就被撞了一个蹑鞠。

岳维仁开门一见是我，便别过脸要去关门，我将脚卡去：“天台上，有天线奇怪。日本造，还故意刮了。”

不久，特工人员都带着设备到了，岳维仁站在天台上，对着一片灰尘，只留下一个圆的形状，还有许多空的脚印，转对我们说：“已经被撤走了。”

我不经意地笑了：“谋害上峰可是重罪，军事法判你，都不需要证据，也就是我一句证词的事情。”

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那人留下的痕迹很多，应该不是第一次了，但我还是看不绪。

我也拉了椅，翘着在他对面落座，他便扭望着窗外了。

他看了我一。

和他一起走下楼，我站在，对着他的背影开了：“……你不怀疑我？”

王全忙退了一步，岳维仁竖起眉，边整着衣装边训斥：“连走路都不上心，你还有什么事能办好！”

“梁师长，别这么喊。”他眯起了睛：“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跟罗武混在一起一天，我们这朋友就没得。哪天你跟他割袍断义了，再来找我。”

“嗯。”

“我不是。”

岳维仁从电梯里去，已有副官在楼里等着，给他开门。

我再次握住了他的

我几步跟上去，一直了饭店。

在一个街边茶馆上，他停下来，回一脸不耐烦地：“你要跟到什么时候？”

他走茶馆捡了一个位置坐了，岔开双一副目无尊长的模样：“你的太宽了吧……”

“军统上海站的电话，快啊！”

想了想，便坐电梯下了楼，一步一踱地走到岳维仁的房前，敲了门。

“别走那条路，不好走，也走不通。”

岳维仁将手在兜里，往楼下走去，转：“走吧，下面给专业人士，我们回去把报告写了。”

“还是岳兄知我。”我笑了笑。

“……”

岳维仁睁大了，衣服都来不及披，径自推开了我便要往电梯上冲，又在半路回喊我：“去前台打电话！”

他脸微微僵：“你在说什么？”

凝视着前的面容，只见光照在上面，曾经刻的疤痕如今渐渐清淡了。这才发现，他就连穿着都变洋气许多，不似之前窝在山中一副土鳖样貌，早已焕然一新。

王全一个人站在走廊里，恭恭敬敬地等着岳维仁关了门，看也没看我一，就转走了。

光从天台漏下来，在脚前形成一亮光。

“我知。”他转仰望过来：“你虽然寡廉鲜耻，但也分得清大是大非。而且你从前不就是这样么，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看天。”

他这才拿正对了我。

伸手抚上他放在桌上的手背，他不着痕迹地缩回去：“你有完没完。”

“我知你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