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森彦一敬了个礼，就拉了手下一起往正规码去拦截海船只了，田中隆夫拍拍唐十一的肩膀，“唐老爷，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军令如山，你也带过兵，你明白的。”

“我打好这边的事情就会回去的了，大佐，我保证今年的除夕舞会也会跟过去几年一样彩。”

几个士兵上前要押周传希，唐十一却猛地拉开一步，了一把手枪指着了周传希。

除夕，百乐门里依旧歌舞升平，白文韬一边跟政府官员，日本军官际应酬，一边留意唐十一的举止，他还是跟往年一样周旋在各势力之间

话，转就走。

“是！大佐！”

每次他问，唐十一都糊其词地说他有任务派他去，让他不要多问，但传说周传希是游击队，被唐十一枪毙了的风言风语还是从番禺一路传回了广州，很多人好奇，但没有人敢问，连白文韬也不敢贸然查探，生怕这又是唐十一的什么计策，怕自己了他的打算。

车发动，唐十一看着那慢慢黑暗下去的天，觉得自己的世界也像那天空一样，充满了墨的密云。

刚才那鲜血溅的场面唬得中森彦一一时不知如何反应，田中隆夫便来打圆场了，“好吧，既然唐老爷都到这份上了，中森中佐，你继续去搜查那个女孩吧，没唐老爷什么事了。”

周传希一愣，只是轻轻皱了下眉就放松了：如果唐十一要杀他，那也是他的命，他乐意认这命，如果他死了能让唐十一全而退，死何足惧！

“大佐，反正你就是不相信周传希跟这事没有关系，一定要办了他，我其实无所谓的，但如果任由你带走他我什么都不，广州的父老会说我没有义，以后我就镇不住他们了。”唐十一一边说一边就下了保险，“不过，我也不想因为一条狗而伤了跟大佐的和气，所以……”

“好，好！”

“唐十一！放下枪！”中森彦一吃惊地叫，田中隆夫闻言也回转来，“唐十一！你想什么！”

还要等多久，才能到天亮啊？

尾音隐没在一阵枪声中，唐十一对着周传希连发了十多枪，开几发弹打偏了，吓得那些日本士兵赶忙躲得远远的，但实际打在周传希上的也有七八枪，周传希顿成血人，往后退了几步，一栽了茫茫大海，海面上立时浮起一片血红。

“当然可以，请上车。”田中隆夫一边让唐十一上车，一边吩咐手下盯着唐十一带来的手下让他们离开，不给他们留下去救周传希的机会。“唐老爷，就快过年了，你也该回广州打打了吧，我还期待今年的除夕舞会呢。”

“大佐能继续相信我跟皇军合作的诚意就好了。”唐十一指指军用车，“可以送我回招待所不？”

唐十一抢到海边继续开枪，但只开了一枪，弹就全没了，他用力地把手枪掷到了中森彦一面前，不带任何表情地说，“这样可以了吗？”

这一年的新年特别冷，唐十一直到十一月末才回到广州来，商会的事务，万汇的年终，还有跟各个政府机构的账目都要好好算清楚，唐十一忙得连白文韬来请他吃饭都推托了几次，好不容易坐下来吃饭，吃不了多久唐十一就说有事情要要离开，白文韬是担心他的，但他并不是担心他忙坏了，而是为什么周传希不跟着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