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你别怕，我们会照顾他们的，一分跟我们到檀香山，一分跟芸姨到大后方，当然了一分还是要留下保护你的，这不就一家便宜两家著了？”程一诺急急把肚翻开了，被蒋丽芸瞪了一才闭上了嘴。

“吃饭不用急，十一。”郑承之却拽住唐十一不让他起来，“老实说，你那五千军队，不如就解散了，那即使你真要保命，也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我们能谅的。”

“是啊，游击队也好过汉嘛。”其他人也附和了起来，声音还不小，本就是串通一气要唐十一兵权的。唐十一垂着睛听蒋丽芸说完，又等众人议论的声音慢慢过去了才抬起来开，“芸姨，我不会兵权给你，如果你要我讲理由，我也可以讲，只是这样

“芸姨，你也会说我有五千兵，到时候大不了豁命一拼，跟日本人来个玉石俱焚吧，日后也能有座纪念碑，好的。”唐十一耸耸肩，“黄岗应该不五千人了，要不就葬在越秀公园好了，我喜那里。”

过，我是不会走的，我会留在广州，等你们回来。”

“哦，原来是这么个事。”唐十一摇摇，“一诺，承之，你们是要到檀香山避难，又不是去旅游，带那么多人去惹人注意什么？你们最多要一两百人保镖就够了，其他的，我想你们是替芸姨开向我要人而已吧？”

“好了，一诺，承之，你们也不用替我丑人了。是的，其实最希望你解散军队的人是芸姨我一个而已。”蒋丽芸叹气，“人在河边走，难免不鞋。我蒋丽芸什么坏事没有过？但我也有一个不能动摇的底线，那就是铁爷留下的教训，绝对不能对自己的同胞动手，绝对不能汉！十一，如果你真的清清白白没有一儿要汉的念，那你脆就把兵符来，芸姨带他们到大后方去，这五千人就会成为抗日的力量，总比留在广州被炮火一轰全变成炮灰要好啊。”

“十一，你正经好不好！”蒋丽芸微怒，“你知不知其实芸姨，还有各位叔伯心里都很矛盾的，你要是不汉，那唐家的血脉就断了；但如果要你保命，汉这个恶名也真的让我们很痛心，要知，你一投降，就代表唐家手下的五千人都成了汉，要帮着日本人打我们中国人，真是让人发指的罪名啊！”

“十一，现在不是耍脾气的时候。”蒋丽芸的语气变得更加“长辈”了一些，“你不是要留下当汉吧？”

“解散军队？”唐十一笑声来了，“这五千人我唐家养了五六年，他们没有任何要工作糊的念，我解散了他们，他们怎么活？广州多五千个无业氓，而且个个都手不凡，还不天下大？！”

“走，我是一定不会走的，但是我也不会汉。”唐十一心里冷笑了一下，“芸姨要是不相信我，我也没办法。不如我们还是好好吃这一顿饭，为大家饯行吧，不说扫兴话……”

“只怕到时就由不得你说不是了。”蒋丽芸拍着唐十一的手背，“你还年轻，不懂轻重。你现在带着五千人的兵，日本人可能放过你吗？广州一沦陷，他们就会要求你投降，到时候十几把枪指着你的额，肯就一声，不肯就两声，可不是现在你芸姨跟你商量的语气啊。”

“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