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打那之后，唐十一也没有再去找白文韬了，他一边接手傅易远的军队，一边把各大家族的账目理顺，有条有理地把各家的烂帐坏账都收拾了起来，让他们无话可说。那些看着唐十一长大的叔伯兄弟都跌破了睛，以为上来的是只小绵羊，不想是只披着羊的狼。唐十一也会人，账目他心里有数，但也足了人情债，比如郑家可以先还三成，罗家可以用产业抵押，反正他白脸也唱，黑脸也唱，整个广州城都成了十一爷手上的一台戏，只看他哪天兴演什么了。

“嘿，现在广州谁不知唐十一爷跟你是好朋友嘛！”大鹏挤眉地推搡了白文韬几下，“说好了，将来你当了队长的话可不能学那李国对咱们耍威风啊！”

事，总是想求个稳当的。”

白文韬看了看大家，放了气，“反正，你们记住，我真的不是攀上了什么枝，你们知的，我的未来老婆小桃就是唐家的佣人，唐十一不过是看在这个情分上卖我个人情，如今刘源祥都死了，他真的跟我没什么关系了，你们千万不要以为我有什么靠山了就讲话，要不真的会害死我的。”

可细荣话音未落，就被白文韬揪着衣领一肘压在了墙上，“我警告你们，不要再把我跟唐十一是好朋友这句话到讲，要不有什么事情发生，神仙都保不了你！”

他相信唐十一不是一个滥杀无辜的人，他要除去谁，必定有他非要如此为之的理，但是，从来没有领教过那个世界的生存法则的白文韬，还是无法理解这“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杀了吧”的法。

“白先生，”唐十一却还是那副语气，“那你现在还觉得我是个值得陪的朋友吗？”

“哈？”白文韬这才回过神来，“你们说什么？”

听他这一句，白文韬心中便已明了，也不再追问了，他了一个表格说，“嗯，这里，把这一行话抄一遍然后签名就可以了。”

“文韬，怎么在这里发呆？”手足们下班时看见白文韬靠着墙发呆，便推了推他，“我们见你送唐十一来就没回去了，以为你跟他去吃饭了呢！”

“一个队长怎么称得起十一爷的好朋友，我说，一定是局长！”细荣也跟着起哄。

众人面面相觑，心想难怪刚才唐十一指定白文韬招呼他了，想必是在供房威胁他不要依仗自己，唉，也对，他们这上等人家，又怎么会跟他们朋友呢？于是大家便说了几句笑话打圆场，一起去大排档吃饭，把这件事当从来没发生过了。

“咳咳！文韬，透不过气了……”细荣被他这一压，脖都快扁了，白文韬松了手，他着脖咳嗽了起来，其他手足则满脸错愕地呆站在原地。

白文韬直到看不见唐十一的车了，才靠到了警察局的外墙上，把那一闷气吐了来。

大概，他们的确是不同的。

“看来我跟白先生还是有不同啊，不过，我还是觉得能够求同存异的。”唐十一笑笑，又低下去填写表格了，一会，他把手续办完了，白文韬送他去，他也没有表现格外的友好，平常地了谢，就上车走了。

可最近，唐十一似乎

“如果你不叫我白先生的话，就还是值得的。”白文韬耸耸肩，“我事，只求个明白。”

☆、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