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主人，是的。”小克劳奇急切地说，同时跪倒在地。“如果我们知您需要我们的帮助，什么也不能阻挡我们的脚步……”他爬到伏地脚边，一下下地亲吻黑袍，“是我们的错，主人，是我们的错，我们没能想到这个，我们辜负了您的期望……”

“没有证据，凤凰社知也没用

在一堆羡慕嫉妒恨的视线中，小克劳奇目不斜视。等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他和伏地，他才开请示：“您有新的吩咐，主人？”

“乐意为您效劳，主人。”小克劳奇鞠了一躬。

“如果不是我妈妈，我现在就和他们一样，被关押在阿兹卡班。”小克劳奇承认，“我相信他们对您是忠诚的，甚至比我还忠诚些……至少审判时，我没能像他们那样，承认为您坐牢是件光荣的事。”他垂下，从语气到动作都带着羞耻。

小克劳奇定地摇了摇。“您的决定绝对都是有理的。”

小克劳奇惊异地抬起。“官方记录是我早就死了，主人。”他斟酌着用词，“可是凤凰社知我还活着，虽然他们不知我是怎么到的。”

伏地不答反问：“你也像他们一样迷惑吗，？”

小克劳奇一瞬不瞬地注视着黑袍巫师。“是什么，主人？”

死徒只能不情不愿地起。在伏地离开的时候，有不少人怀疑小克劳奇的权威；但经过今天这么一，谁都知小克劳奇就是伏地最信任的人。

伏地抬了抬手。跪伏着的死徒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推拉着，站了起来。“你已经是得最好的了，。”他说，语气平静，“而且你刚刚提醒了我……虽然暂时不能惊动凤凰社、必须委屈他们在里再待一阵，但我们确实还可以什么。”

伏地被这奉承逗乐了。“够了，。”他背过，开始缓慢踱步，“我确实有些更重要的事。”

“你还活着是不是依旧是个秘密？”伏地问，但句听起来就是肯定。

伏地终于看了他一。“你很关心他们，是不是？”

“不，，我已经不那么相信他了，因为我更相信你。”伏地沉思着，“但不斯内普是不是间谍，只要他自己不承认，就还有用。”

“你不需要为此忏悔，。”伏地停下脚步，声音轻柔，“伏地并不介意你们在那时候为保全自己撒谎，甚至也不介意你们宣称你们只是被蛊惑、被欺骗了。毕竟，如果没有牢狱之灾，你们就能更早地找到我，不是吗？”

小克劳奇对这答案不能更满意。换尔福，可能会追问斯内普还有什么用，但他没有。“您刚刚提到了莱斯特兰奇，”他再次提问，语带期待，“您打算什么时候让他们来呢？”

换别人肯定如坠五里雾中，但小克劳奇不是。蛇语、族谱、血、杖、预言，无一不和救世主有关系；从六月到现在，从未改变。他只能认为救世主上的问题还没解决，并很清楚伏地不想要别人手。“那么……”他想了想，换了个话题，“您刚才为什么不多问问斯内普？假使您真的更相信他？”

“有关一些的法，你应该已经看见了。”伏地轻声回答，“这耗去了我全的心力……它是如此重要，以至于我不能让别的事情毁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