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乐山这下什么也吃不去了，他放下饮料瓶，酝酿了好一会儿才说：“真的能坦白从宽？”

“再后来，有一次我晚上回家，去我爷爷那儿串门儿，看见我堂兄风尘仆仆来，心情好像不怎么样，见到我也不避讳，直接就说祖爷爷那边东西不够用了。我就问什么东西不够用了，他说你猜。我爷爷在旁边斥责了他一句，但是最后还是跟我实话实说了。”

“除非什么？”郝乐山连面都吃不下去了，说：“哥你别这么看着我笑，怪瘆人的。”

“我祖爷爷寿快到了，修炼已经没有的迹象，他们就把主意打到了修上，那条虽然容易

柳江元说：“这个你放心。”

蒋森两只睛盯着郝乐山：“胖，你们家谁从修仙改成修了？”

“我们俩从很早以前就开始不对付，因为我爸是长长孙，所以祖爷爷难免看重些……大家族里就是这些破事儿多。”他说到这儿，察觉到自己跑题了，叹了气扯回来，：“他当时说自己来这边办事没开车，要蹭我的车。那智障估计是想炫耀，一上来就把表亮来，说他这段时间主要在帮祖爷爷事。我当时看着他的表，心里有怪异，就问他在帮祖爷爷什么事。他的表情有蔑视，看了我一，没接话茬儿，问我办公室这段时间是不是频频事。他一问这个，我心里就存了疑，因为这事儿我只跟我爷爷说起过，他又不是会随便把小辈儿的事放嘴上的人。”

郝乐山坐在凉席上端着碗说：“我啥也不想。”

蒋森一边笑，一边帮郝乐山发散思维，：“一般人谁会掳掠亡灵？咱们正常人个鬼到家里又没什么用，还每天别人的魂玩儿，一般这变|态也少的，除非……”他说到这儿停了一下，看着郝乐山笑。

郝乐山手里的饮料不小心撒来，糖渍了他一手，黏糊糊的，他半晌没说话。

冉冬冬嘿哟一声，白了他一，说：“你以为你多聪明？”

“其实我也是不久前才知事情的始末的。”郝乐山皱着眉，说：“就是第三个目标，焦河事那一次，当时焦河的死亡地跟APP上显示的差了两个路，我没能及时抓到他的魂魄，等我打算放弃开车往回走的时候，正好碰到我堂兄，他手里还拿着一个介空间的怀表，那是去年他生日时我祖爷爷送给他的礼。”

蒋森说：“都是自己人，我们哪句不跟你说实话？把你关去，你当我们心里好受？”

郝乐山拧开饮料瓶喝了一，说：“你就诈我吧，我在你里就那么傻？”

冉冬冬故意说：“我就说你傻，你还不承认。”

柳江元看着他的样，说：“乐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自己说？还是我们替你说？”

。”

“我知咱们之间的情，我是担心我家人。”郝乐山叹了气，说：“主任，你到时候可千万跟下面多说说好话。”

“除非是中人。”秦松宇静静嘴。

蒋森接着冉冬冬：“胖，哥不诈你，也不诓你，咱照现在已有的线索推测啊。”他搅和了一下碗里的面，吃了一继续说：“假设咱们办公室那三条亡灵都是你们家的，你在全然不知情的情况下，第一个会想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