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说完话又低下了的少年推到床上，桑多不在意：“哼，呼兰这场闹剧也快结束了。”

“……痛……”

雅格布想活下去，他想活。活着才有可能，活着才能见到太升起，活着才能看见未来。所以他回答说：“我是呼兰首领的小儿，我是落里最的人。”

可他的父亲不满意，他想要士兵、想要更多的粮，他想要泽维尔帝国那几个土地沃的城镇，他总是想要更多。所以本来说好将送过去的，最后却换成了他。

雅格布十分庆幸蒙格落的首领没有死他——任谁发现原来说好的公主突然变成了一个带把的，都会觉得这是对自己的莫大侮辱——那个叫桑多的男人只是嗤笑了声就让已经害怕得浑发抖的使臣下去领赏，又将他叫到了前。待仔细瞧了他的脸后就自然地把人搂到了怀里，还捉了下问：“你是谁？”

从此以后，呼兰落里就再没有了一个叫雅格布的十五岁少年。而蒙格落里则多了一个内向羞怯的男孩，那是他们首领的新玩，是他睡过的人里最的那个。

主动将脂膏往里面挤，雅格布难受地皱了眉。他看到桑多的凶已经兴奋起来了，现在只想快好又试图转移对方的注意力，于是惴惴不安地问：“我……前几天听见阿茹娜在大哭……她哥哥是不是死了？……”

那个猎豹一样的男人当时就朗声大笑几声又挥手让屋里的所有人都去，之后就在塌上要了他。

他能什么啊。早产的双生羸弱，在这样一个崇尚武力的落里便如草芥一样。如果他不是首领的儿的话，估计还没成年就会被父母卖了换钱供人享乐——虽然和现在的状况没什么区别——更何况他连生孩都不会。

雅格布被耳畔突然响起的声音惊了一下，动的烛火晃了他的，他今晚平白心慌总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他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闭了嘴主动站起来替桑多将外衣脱下。

72.

说错，他的父亲的确拿他换了个好价钱——蒙格落的两个勇士，五千士兵，数十万斤玉米——这么多粮已经够他们落的一分人度过最难熬的时节了，等到了收获的季节总能有粮的，日总是越过越好的。

夜里的呼兰大营里营火星星，不时传来远林间的鸟啼与兽吼。等骑兵队趁着夜

“怎么心不在焉的？”

其实也说不上要，雅格布只是太害怕了。远走他乡无亲无故，从一个被人忽视的残废变成供人享乐的玩。虽然他是好了思想斗争、是心甘情愿的，但是他能从对方鲁的动作中觉到蒙格首领的内心不像他表面上表现的那么平静与不在乎。他到底还是有火气的，而被迫承受了所有暴戾的雅格布则疼得哭叫了一整晚。

桑多很不满意面前少年的沉默，捉了他的下着对方抬看自己：“说话。”

“那和你无关。平时少搭理那些女人。”

雅格布不敢再装聋作哑，桑多隔三差五就要过来睡，他已经明白了想要今晚好过些就不能在小事上忤逆对方：“我……我只是突然心慌……怕有什么事情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