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了句谢谢，打开车门下车。司机摇下车窗喊：“不行就去医院啊！”

栗说信祁暗恋他的时候，他倒希望那是真的，可他旁敲侧击过也直接质问过，信祁全回避了，搞得他不知该不该继续。他很想挑破那层纸，又不敢挑破那层纸，不是没有勇气，只因还有父母的事在那里搁着，像本无法逾越的坎。

他慢慢地转过来，还是完全直不起腰，疼痛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前发黑地挪到路打了个车，开车门都开了两次，浑虚得坐车里就差一气上不来。

厉行着气把小区地址报给了他，生怕他不知有这么个地方。心理盼着到家之前这胃疼能自己过去，他一向好惯了，没理在这时候掉链。

“算了算了，”司机摆摆手，大概看他脸实在吓人，剩下的钱也不要了，“你快走吧。”

“去哪儿啊？”

“你去了就别……”信祁话到一半戛然而止，看到他的样便是一愣，忙将他扶屋，“怎么回事？”

信祁间接害死了他父母，就算不是信博仁亲生的，这仇怨他也能记一辈。

然而他却意外地估了自己的胃。

还是窃喜的，只是不敢问他对女人没兴趣，是不是对男人有兴趣。

喊完这话他就直接跪在了地上，两发黑心加速，哆嗦着掏手机正要给对方打电话，门却突然开了。

“没……没事。”

想原谅，哪那么容易呢。情这东西，从不是心血来一蹴而就的。

可惜一路疼到站也没能停下来，司机看他疼得厉害，跟门卫打了招呼，特意把车开到楼下。看一计价：“到了。九块。”

两个甜筒下了肚，他完全没有吃过瘾，心情烦闷的时候更渴望一甜品来刺激味。起又去买了两个，再买了两个，剩下七块钱凑不成个双了，他才终于拍拍手准备回家。

厉行抬望着天空，忽然觉得活着真累。

司机扭过来看他，询问：“没事吧？”

平常烟喝酒辛辣海鲜都照单全收的胃，今天也不知怎么了，随着他的起蓦然一阵绞痛，直钻得他步一差就地栽了。用力撑住墙，心说可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他现在去医院都没钱挂号费。

厉行没力气再回他，扶着墙了单元楼，被刀搅般的胃痛钻得上个二楼都停下来休息好几次。好不容易响了门铃，弓着在门等半晌，居然没人来给开门。

37

厉行把手里仅剩的七块钱给了他，又摸一摸兜，摸个五的钢镚。钱依然不够，他只好说：“师傅，我上去给你拿。”

厉行来不及跟他解释

也不知是没听见还是故意的，他又了两次，还是没人开门。他已经痛得站都站不稳了，只恨自己门忘带钥匙，贴在门边拍门喊：“信祁！开门……你他妈给老开门！”

在知信祁私藏自己照片的时候，他并没有太过生气，更多的则是震惊。信祁这人喜怒难形于，他本看不透他，也不敢妄自揣度，只怕猜错了方向害自己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