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离开了宿舍，走之前什么都没有再说。

如果厉行现在回来，一定可以看到他这狼狈的模样。

信祁在“卧底”上方慢慢写下“天信”：“我回天信当你们的卧底，要姜音我的内应，栗继续侵天信的监控系统为我打掩护，最终拿到你需要的证据。”

“我要回天信。”

16

厉行攥了拳，在轻微地抖。

厉行咽了唾沫：“你怎么会知？”

“够了！”厉行一声厉喝打断了他，“你到底想说什么？你在威胁我？你就不怕我现在……”

信祁用笔敲了敲“易”。

厉行眯起：“我信得过你？”

他在“夏东升”和“赃款”上划了一个圈：“这是给你的环节，此事我们回再议。”

他盖上签字笔，将那张纸推给对方，上面写着“卧底”、“姜音”、“栗”、“监视”、“夏东升”、“赃款”、“易”、“证据”。

“你为什么帮我？”

到了他的手机联系人。但他并没有解释，继续说了下去：“还知你认识一个外号叫‘栗’的黑客，通过他监听信博仁，监视我。并且知你勒索信博仁那笔赃款最终的去向是夏东升，他是夏风公司的董事长，你们之间达成了某易，他应该给你提供了对你父亲一案有利的证据。”

厉行一只拳已经扬起，又堪堪停在半空。信祁像是没看到，将笔一转扔回桌上，躺到床上盖好毯，打了个哈欠：“赌一把吧，赌我到底站在哪边。人生总是充满了赌博，就像当时我赌你绑架我不会拿我怎么样。虽然我赌输了，但还是希望你赌赢。”

“如果你每次都在离我最远的平房里联系栗，我自然听不到你们的谈话。可你并没有那样，而我们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搬过来后更是当着我的面打开视频。我有时候是真睡着，有时候却是装的，我只是个‘跛’，却不是聋。”

“什么易？”

信祁摇了摇：“你还是太冲动了，你事太不谨慎，不是厉行还是封逸远。我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只想将你父亲对我说过的话也转告给你，凡事给自己留个退路，不要像现在一样把自己绝境。”

“什么意思？”厉行皱起眉。

“自然不是关于海洛因。易内容我还没有想好，就当是你欠我一份人情，一份赴汤蹈火也要还清的人情。”

“你已没有退路，信不信得过都得信。你都信了我99%，还在乎最后这1%？”他忽然勾起角，里也带上笑意，“就算我在这最后1%反，你也哑吃黄连不是吗？”

可惜

他关上门的那一刹那，信祁忽然翻坐起，用手地捂住嘴，肩膀耸动却拼命压制不让自己咳声来。他浑疯狂地颤抖，摸起哮雾嘴里，努力呼几下才缓和过来。

“你要知的是，如果我将这些东西告诉信博仁，他会立刻将你送上法。如果绑架勒索的罪名坐实，你很有可能要在牢里呆一辈，而夏东升既是同谋也是销赃者。你的伙伴皆会因此受到起诉，姜音甚至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