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吃的，我没胃。”

手机的提示音和门被叩响的声音重合在一起。像是解了围，应致治转而掏手机。看完之后，人有些发怔。林清平一把夺过来，短短几秒经历了忌惮到狂喜的转变——任亦发来短信，说他们外旅游，房钥匙在侧面未关死的排气窗的台上。他快步走到那个地方，伸手摸到房门钥匙。将应致治往旁边推了推，开门去。

“你先休息一会，我去买些洗漱用品。”

林清平得了意趣，倒想看看家中还有哪些地方放了安全*，尤其在看到坐在沙发上心情郁郁的应致治之后。卧室是必定有的，他便踱到厨房去瞧瞧。拉开厨房拉门，左手墙上钉了个藤编的小篮，放置面纸。他伸手去掏，果然有好几包。手指一松，重新甩了去。思忖片刻，留了一个放在自己袋里。

林清平换了鞋，将摊在沙发上，心情稍稍愉悦了些。尤其当应致治直直立在客厅中心，环视四周，面上混合着失望、遗憾还有不自知的庆幸，他忍不住扯笑意。

房的卧室只有三间。他瞧了一，任亚和任亦各一间，每张床上都放了两个枕，也各自都有被褥，估计兴之所至，睡的哪间是哪间。林清平打开第三间——明显比另两间空了不少，只一张床，一张桌并座椅，将行李归置。

应致治只得举起右手，却静止着悬在半空。他的上下移动，无意识地吞咽数次，像远时不住被重复的起动作。林清平压下想要冲上去砸门的冲动，迫使自己旁观对方在张情绪中跨的新一步。

林清平走到厨房，发现任亦他们刚采购过，双开门冰箱中满满都是材，只有最上面一层空着——一只包装好的红玫瑰静静地极不协调地躺在那里。彩纸中的卡片，上面写着Goodluck。他朝客厅喊，“晚饭想吃什么，我饭。”

应致治没有回，“家里肯定有备用的。”

促的神。

没有回答。

“我睡在客房，你就睡你哥哥的房间吧。”

应致治转去。林清平将屉一一拉开，中间一层有数盒新的安全*。他了一声短促的哨，经由客厅到书房。书柜中放置着许多书，不整齐，甚至有些杂，看的是常读。他随手一本，发现中间夹了东西，打开一看，还是那玩意。促狭一笑，将这本放回去。又随机了三本，中间什么也没有。座椅后面是一盆生长茂盛的滴观音，叶绿，真像能掐来。他拍了一下大的叶片，透过半卷的窗帘看去，天仍沉，雨滴簌簌没在草丛里，像雪落的声音。

客厅里，应致治坐着一动不动。

他们一起朝洗漱间走去，打开池下面的屉，新的牙刷、牙膏、洗发等等排的整整齐齐。林清平拆开两把新牙刷，抬起却发现应致治两发直。他顺着看过去，是对着一黑一白两个刷牙杯神。主人的两把牙刷随意放置，恰好碰到一起，像极了依偎的动作。不止是这里，架上两条灰巾，屉中两把剃须刀，台上本分不你我的衣，每一个角落都盛满两个人亲密合的证据。

“我会让你有胃的。”林清平着卡片，想要撕碎扔掉，意外发现背面还有字——红酒、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