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的手抓起来放在我上：没，我就表达个意思，你摸摸这儿，乎着呢。

“然后就是他快毕业那年，突然就在法学院找了个女朋友，就是我跟你说的小明。那姑娘也漂亮，能，本本分分的，挑不什么大病，所以大家都觉得正常。他们在一块儿谈了不到两个月就订婚了，非常快；这事儿倒是把我们吓了一。两个人好了得有一年吧，一直到他毕业。毕业前我也不知他们因为什么突然就分了手，乔谦山就一个人回来了。”

——怎么了？

——贫嘴。他说完就笑了，真好看。

乔谦山斜睨我一：说得跟你才是太爷似的，那个欠公司一债的人是谁呀。

正在国的前几年他是一直单着的；但他在留学生里面很挑，边多人追，男的女的都有——你别说，还真是男的要多一些。后来他读了研跟了个叫韦克斯曼的导师——这我跟你说过，我就觉得事情是在这儿。

葛大腰说完又补充一句：“我都羡慕你！遇上个儿，多好呀。”

我小啄他额一下，那时候就在心里说，

我内伤地望着他，心说你他妈的妖孽，怎么没去死呢。

这想法确实是很自私的，甚至让我觉有些对不起小宝。但是情么，用葛大腰恬不知耻的话来说：“没有世界就不存在，你再不努把力连世界都没有了，对得起谁呀。”

不是啊……我怎么觉得我站在一个很危险的位置上。

“当然也可能是我瞎想，事儿在他上，你得让他自己讲来。我们当时看到的是他跟他导师关系很好，无论是学业上还是生活上。当时学校里不是没有传言，说乔谦山跟那个教授潜规则什么的，但就是说说而已，谁也没当真。再说那个教授十多年来一直有同居男朋友，两个人情不错，这也是他们学院学生都知的事儿。

“你那么忧国忧民的表情什么？”孔致友睨我一。

然而我却估摸着，既然已经这样，那我怎么着也得继续把乔谦山给掰弯了。不但弯，还要拧成天津大麻，叫他永世不得翻。

——“有关系的就不一样了。”

乔谦山去九峰的事儿倒是暂且搁下了。我说你给我一年半年的时间扶植设计的新骨，时机成熟了我就调到市场去，或者你愿意我跟着你往上走，我就往上走；我答应你，陪着你在总公司里慢慢培养权势，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你在公司有什么事儿就放手去，没关系，还有我呢。

你不是这个圈里的人，你不知。我摇摇：“对同的喜，神上跟上是不一样的。神上的引可能人人都有可能发生，只是程度不同而已；如果大山以前真喜过男人的话，那也只算是神上引得很而已。在上没有过真正的同行为的人，不算是纯粹的同恋，就算他神上再怎么往这个方向上偏，他还是有被掰过去的可能。”

“……但至少你知他这会儿喜你，”孔致友沉了一下，轻轻把小剪刀放到一边，“以后怎么样都是你们俩自己的选择，这事儿得你们自己去慢慢儿磨合，我还真帮不了你。”

我侧着脑袋默默看他剪枝，想了半天不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