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事儿。”我敷衍着，“内什么没事儿我就关门了。”

“你！！！！”我咬咬牙，说不什么话来了。

“我知。”杨乐眨眨，低想了半天，“嗯……你们俩一块儿去妇幼保健院……小宝怀了？”

“谁敢说你是混呢，你最好了。”我给她递纸巾，“……没事儿，一辈那么长呢，谁没个犯糊涂的时候啊，犯着犯着不就清醒了么……咱得向前看。”我诓着她，忽而想起了一茬，“……内什么，那男的了么？”

姚二胖带着大桃儿远走飞时也带走了我的很多乐，所以我很难去恨他。

“得，你哪样哪样。”我接过她沉甸甸的两大包东西，没有留客的意思。

杨乐低下去抿嘴，睫的影投在黑圈里：“没什么我就喜这样儿。”

那也得她好意思呀。我心里冷笑了一下，笑不笑地回答：“是么，我们没看到她。”

你说我他妈是不是有病啊……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自己恶心……”

那阵儿杨乐死活联系不上姚二胖，就拎了乔宝霁的东西直接上我家来堵人了。

我忍不住说杨乐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鬼样？

“哎……”杨乐用手挡了一下，抿抿嘴慢吞吞跟我说，“大路你给小宝说一声儿，我们……还是可以朋友的。”她顿了一下，“……别不接我电话。”

杨乐在我门站了一会儿，双手兜有儿尴尬。半晌梗着脖看看我：“内什么……那天眉眉在妇幼保健院看到你跟小宝了，没上去招呼。”

杨乐长得很好看，五官刻四肢修长，长发长裙时就有一很英气的，剃了发更显一帅气的净。

“……我混。”她着骂自己。

再见杨乐时我被吓了一大：她把发染了还剪短了，短到几乎是那板寸，来时穿着的吊带小背心和瘦，长手长脚地像一只猴。

“哦。”杨乐像是松了气，又补充了下，“……之前不是说结了婚要人工受的么，我就是猜一下。”

“不是，就去婚检。”我于本能打断她，“别瞎想。”

通常我周五晚上下班后就喜撺掇着姚二胖一块儿去喝酒找乐儿，大桃不放心自家男人就会跟着过来；大桃儿一过来，他那边的几个gay偶尔也会过来。有时候大桃儿还八卦兮兮地给我牵线搭桥什么的，成倒是过一个，小伙跟了我两个月就傍别的大款去了；大桃儿对此觉得很过意不去，每次都跟老鸨似地带一圈儿同中人来喝酒。我在挑人方面兴致一般，只觉得人一多喝酒就

“没有。”乔宝霁抬起一双漉漉的睛看着我。

“行了行了，”我搂着她一顿哄，“一夜情而已，就当是被狗咬了。”

但我看着她时却觉得浑都不得劲儿，觉得她是诚心要把自己往假小纯T的路上收拾。我想起以前她同小宝两个风姿绰约的年轻女人成天黏糊在一起，好像民国时期怎么看也看不厌的招贴画，走到哪里都是一旖旎的风景线。我甚至一度以为一对女同恋伴侣就应该是那样的：两个温柔丽的女人相濡以沫，你我，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