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谦山抓耳挠腮半天，说诶现在的歌我都不会，真的。

……唱得好嘛。

——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

小妹们更激动了：米！米！米！

哎哟，费劲儿，我就光听到陆路的声儿了；大路你自觉儿行不？老陈拨开众人去摁音控板，蹭蹭蹭就把乔谦山那边的音量调上去了。

我继续勾着他包厢，觉得心里得很，十分受用。

了包厢就是喝酒唱歌玩儿骰，没什么新意。公司里有几对小男女眉来去地唱着些酸词儿，我属于五音不全型，就跟着乔谦山还有几个中层缩在后面捉骰赌酒喝。前面的一群小男女唱累了之后便过来扰，说老陆老米老陈老张歌呀歌呀，米米你公司这么久还没听你唱过歌呢，唱一个呗唱一个呗。

哇米！歌神！妹们欣鼓舞。我脆放下话筒不唱了。

我余光瞄到乔谦山忍不住挑了下眉，带着一脸糟糕了的表情收回右手。

我不由盯了乔谦山一。

我估计乔谦山是认定了老张不会拿话筒的，谁知老张喝了儿酒就人来疯，颠儿颠儿地跑上去唱了首荒腔走板的，乐呵呵地就下来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周围的妹们就一拥而上，过来一个话筒就把我推上小吧台了。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心甘情愿染你的气息……

“叫你们老陆跟我一块儿唱！”

——日过得怎么样，人生是否要珍惜……

乔谦山不理我，盯着字幕开唱。

——任时光匆匆去，我只在乎你……

日！我瞪了乔谦山一。

乔谦山说我不会唱，一只手指笔直指向我，叛徒般地说你们找大路，大路唱歌忒好听。

什么？

我在全场的呼声起哄声中到一阵异样，我在黑暗中仿佛觉得空气寂静，我听不到乔谦山的声音，只默默注视着他的表情。临到曲终的时候我终于觉摸有哪里不对劲儿——乔谦山唱这首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

什么我只在乎……乔谦山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了个话筒在手里，这时歌曲的前奏已经响起来了，他目光如炬环视包厢一周，果断下指示：

乔谦山躲躲闪闪，说哎哟我不唱，你们叫老张唱开场曲，他唱了我就唱。

音量！音量！米我们听不见！妹们在下面笑嘻嘻撒泼。

乔谦山不自在地动了动脖，被我勾搭着的一整个肩都僵了：“没事儿，这不昨天晚上没睡好么，脸差了儿。”他对我咧开一个完的社笑容，“得了咱别在这儿堵门，去乐着。”说完顺势在我背上拍了一下。我揽着他的肩，他拍我时手臂抬不太起来，一掌落在我的腰界，怎么想怎么暧昧。

这么玉树临风呢。怎么了，今儿不是你升官儿么，怎么脸这么难看？”

什么呀什么呀，刚唱完了歌的老张也跟着起哄，指着歌板说你就将就着我刚刚的邓丽君，你看就下一首……内什么……哦，我只在乎你，快唱快唱！

小妹说你瞎说，我们听过老陆唱歌的；你唱嘛你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