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十一抬起瞥了华杏林一，又把低下去继续写着，十一没有生气，这让华杏林悄悄的松了气，亦或者是十一心里不兴，却忍住了没有让华杏林看来，他并不回答华杏林的问题，只等写完最后一个字，落笔后把所有的纸张都整理好，才说“我不是他的药，治不好他的，能救他的是十一，而不是华银针，你什么时候听到过他喊华银针的名字？”

华杏林不假思索的反驳“就算是心病，华大夫也一定可以治得好，华大夫，你不去看看王爷吗？我去看诊的时候王爷迷迷糊糊的还在喊你的名字呢。”

华杏林回来后，也是一脸的莫名，他抓着，百思不得其解，向十一问“华大夫，王爷的病真的很奇怪，看上去只是一般的风寒，我替他诊脉诊了两次，不像是有什么大病，可王爷的病情就是反反复复的怎么也好不了，无论我开什么药，一用都没有，真是奇怪，你说，他到底是个什么病？”

华杏林不敢再说什么了，在他看来，十一脾气古怪的很，有时温柔可亲向他提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有时却又像个活阎王一样，说一不二从不允许听到他说不到三个字。

华杏林说这话的时候，十一正伏案写些什么，他的手边已经堆了厚厚的一摞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听到华杏林说的，十一都没抬，笔下不停“你说风寒那就是风寒吧，这么久了你总不至于连风寒都会诊错，他的病好不了估计是又受了什么刺激，我猜皇帝三月想吃的消息已经传到夏靖戎的耳朵里了，心病难医，夏靖戎的病不是我们可以治得好的。”

十一把整理好的纸张用线成了一本书，然后卷起来用它敲了敲华杏林的脑袋“华银针是华银针，十一是十一，你不要那么多，这些是我了半个月写的，上面记载了我这些年行医的一些心得，你好好看，三月中旬之前你要把这些全都记住，不然就赶你去。”

断，连床都下不来了，十一嘴上说着不在意，就算夏靖戎病死了他都不回去看一，暗地里又偷偷的让华杏林去王府替夏靖戎诊脉，华杏林天赋极又肯吃苦，学医的时间虽然短，但是一般的小病小痛他也能诊的了。

华杏林想了想，好像的确是没从夏靖戎中听到过华银针的名字，夏靖戎叫着的一直都是十一，华杏林撇了撇嘴，嘟囔“还不是一个人，叫什么又有什么关系。”

华杏林接过十一给他的两个香，特意给了两个，另一个应该是给他打个的，华杏林不怎么认字，他看着这些黑就觉得一阵目眩，他哀嚎一声，半是抱怨半是撒“时间太短了我肯定记不下来，这么厚，一年我都觉得是快的了…”

十一说完这些，有些笨拙的拿了两个里面装满了草药的小香递给华杏林，他从来没有教过徒弟，更没有养过一个孩，十一所知的，全都是从夏靖戎那里学来的，他素日对华杏林甚是严苛，但偶尔也会像今日这样赠予华杏林一些小礼“你天分极哦，不要让我失望。”

十一一都不肯松，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华杏林，把华杏林摁在椅上，冷冰冰的一双睛看着他“我说三月中旬之前就是三月中旬之前，多一天都不行，三月中旬之前背不下来我就把你赶去，我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