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已亡故，这躯不过是凭借着求生的本能意志驱使的行尸走罢了。

等再次醒来后，他又看见了郑炎。

“哦。”卓与尘垂。

“乖，”郑炎把靠在他的脖颈，轻柔地蹭了蹭，“把粥喝了，你现在太虚。”

卓与尘薄凉地牵了牵嘴角：“看得来。”

卓与尘不知郑炎在打什么主意，但他伤也伤了，累也累了，早已对一切无所谓了。最开初的时候，他心里还念想着利剑，但现在那火焰早已燃烧殆尽，孤独的蛾便失去了前的方向，死在了寂静的夜里。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因为郑昊燃看见，卓与尘的脸上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表情，就连嘴角都好像是比着三角板画来的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化。

那又如何呢？

躺回床上，卓与尘又闭上了。

郑昊燃急了：“我没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有病！有医院的证明，他是应激神障碍，时不时地会过度兴奋与亢奋状态，你……真的别再惹怒他了，稍微乖一，不然地话，他会什么事情来，我也不知……”

他在医院里待了两日，等取了盐，急肺炎也得到了抑制之后，便跟着郑炎一起回到了原本的城市。

“对啊，我是犯病了，”郑炎搂着他，“所以需要我可的与尘来治愈我呀。”

卓与尘自觉利剑那边的工作也算彻底了，而原本住的房也毫无留恋的地方。反正那房也是他从房东手里租赁下来的，屋内的家也都

昊燃又犹豫了。

粥还有些，他吃了一后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将碗放了回去。

冰冷的不锈钢勺与温的粥，抵在他苍白而裂的嘴上，让卓与尘一时默然。

第13章第十三章

他这话说得既暧昧又孩气。

他对应激神障碍并不了解，只是听郑昊燃说，郑炎犯病的时候，行为举止完全不受控制，让人本揣测不他的情绪与想法。

卓与尘心中冷笑：郑炎又打算玩什么把戏？

他不再言语，等郑昊燃长叹一声离去后，才麻木地端起桌上的白粥，冷淡地将郑昊燃之前好的那勺倒回了碗里，随意地搅了搅，让粥重新混合后，才舀起一勺，面无表情地吃了下去。

“怎么这么瘦啊，”郑炎将手放在卓与尘的，轻轻地抚摸着他单薄的膛，“医院这地方不适合养人，我让郑昊燃安排了回去的等舱，等回了我的地盘，可得把你好好养养。”

郑炎单手端起桌上的腕，舀了一勺，又仿照着郑昊燃的动作了粥，这才将盛满着汤白粥的勺递到了卓与尘的边。

郑炎将他送去了之前卓与尘去过的那栋别墅，又专门请了家医生与膳营养师照顾他，从起居到生活，各方面都无微不至。

卓与尘不咸不淡：“郑少厚了。”

卓与尘开：“郑少这是犯病了？”

对方坐在床边，饶有兴致地舀着粥玩。见卓与尘醒了，他才放下粥，小心翼翼地把卓与尘从床上扶起来，让清减地厉害的他靠在自己宽阔的膛上。

最后，他：“那什么……你最好别再激怒堂哥了，他这人有病，你招惹不起。”

对方似乎断了和之前那些二代弟们的联系，一心一意地扑在了他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