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她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秦楷铭突然从她面前移开了。

好像没有第三了。

顾盼定了定心神，才不不慢：“生死有命，经历这么些事情后，我越来越觉得无论是什么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或许在各个世界让我死的那个人，也有他的苦衷，也有我和他之间的因果。”

续。”

秦楷铭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比喻有歧义，怔了一下，但语气还是颇为冷静：“未知数。”

第三……

顾盼：“……”卧槽！

顾盼的心怦怦直，心声都快把她的耳震破了。她急忙把书包收拾好，先上楼回班了。

秦楷铭背对着她，看不清神，只是应了声：“……嗯。”

顾盼觉得他说得有理，心里也稍微轻快了：“但愿如此吧。”

以前她会为自己的枉死而不甘，但现在仔细想想，或许在她不知的时候，她确实伤害到了某个人。

……

为了避免以后被人看见，顾盼用橡把草稿纸上的两行字迹去。净后，她站了起来：“想这些想得疼，我去找课外书看吧。”

顾盼一时间说话都不利索了：“谢、谢谢。”

顾盼的心像是漏了一拍，呼都变缓了：“求什么值？”

下一秒，她发觉自己被一熟悉的气息萦绕，如早草地的清新，如初冬光的，掺杂着校服上附着的洗衣粉的味，就像是调和成了一杯酒，鼻后竟让她到手脚有些发，似是微醺。

耳边传来书砸下来撞到什么的声音，但上却没有被砸到的痛。顾盼睁开睛，发现自己被笼罩在了一片影下，温柔得像是夕下朦胧的剪影，还带着余晖不冷不的温度。

很快就是11月的月考了，这次考试同时也是期中考。

“小心。”由于贴得太近，顾盼看到秦楷铭的脸，只能听到那个清冽的声音自前上方响起，带着几分沙哑。

说罢，她走到临近的书架，扫了书架上的旧书，然后抬手打算随便拿本，可没想到上层书架的书得太，把周围的书也连带的扯动了下来了。

顾盼看他蹲下去捡地上的书，这才发现对方的耳朵早已红透了，连带着颈两侧都是红的，明明是秋季节，却跟受了炎炎夏日的气似的。

“啪。”

成绩来后，连顾盼自己都惊了，学神建议的方法复习

——学神护在了她前，帮她挡了书！

由于太过慌，她逃似的直接拉开门就走了，都没有注意到图书室的门不是关死的，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开了一条。

然而秦楷铭并不忙着把书捡起来，他甚至一动不动，语气有些地说了句：“顾盼，我不会让你死的。”

一场告白居然就这么蓄地结束了。

顾盼的脸也像是酒过似的，唰地一下涨红了。

顾盼揪着衣角，迟疑：“这个未知数……可以过段时间再解吗？现在事情太多了，我怕解不好。”

听到“因果”二字时，秦楷铭的底飞快闪过了一抹复杂的情绪，似是怕自己的神了秘密，他垂下，密的睫羽掩住了他的黑眸，他：“那是你和他的方程，不影响我和你的求值。”

看两三本旧书朝自己砸了下来，顾盼下意识地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