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理解，韩太太。”毕竟就目前来说，地下仓库和政府在表面上还是合作关系，如果自己现在就命令军队介，那么一旦韩卓行动失败，政府将会很难收场。

此起彼伏的凄厉惨叫、枪支对战的雨声响，还有那不太清晰的、粘稠而又恶心的浆糊声，像是脓又像是泥泞和血浆。黛西想把白曦的耳机拿掉，却遭到了拒绝。

“跟在我边。”韩卓看着前林立的僵尸，低声命令。

一句经典国骂炸开在地下仓库，韩先生在心里叹了气，打算亲自去把这个小金属人拖来。施天在监控中看他的意图，伸手下了更多的“开启”键。

耳机里再度传来刺耳的碎裂声，白曦不自觉地用力握双手，指甲几乎要陷掌心。

“他们都是你。”施天继续看着画面里的韩卓，“不过你放心，我这次依然不会让你死，说不定还会带着你去非洲——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带着冷冻休眠后的你去非洲。”

“疯的是你们。”施天的像在屏幕上闪动，声音经过喇叭的传送，变得更加森缥缈，“看来我低估了你们，居然能悄无声息地闯数据室，不过再想去，应该不可能了。”

那是完全枯的，血里没有血，只有黑沥青一般的刺鼻营养。

“琳达！”韩卓大喊。

“啊！”琳达尖叫一声，把迎面扑来的、那黏糊糊的红怪一脚踹开，对着摄像不满地大叫，“你这个疯！”

黛西拍拍白曦的手：“先别着急，韩可以理好这一切。”

但琳达像是一只凶猛的小野猫，陷在僵尸群里完全不想离开。她其实并不怎么享受杀戮的快，但是一想到这些东西害自己不能时隆，从而错过了Aspis，就觉得整个人都燃烧起了熊熊怒火。尤其是其中一个僵尸还伸手过来，用那枯瘦的鬼爪在少女平坦的上留下了抓痕。

“你是打算站在那里和他谈情说吗？”琳达扭过大吼。

白曦住耳机，像是要把那黑的金属血里，又凝神听了好一阵才：“我知，我不会来的。”

新一批的杀戮机被放了来，他们、或者脆说是它们，像是源源不断的沥青，以一诡异僵的姿态席卷过来。韩卓躲闪不及后退两步，再看琳达，已经被彻底淹没在了黑压压的僵尸里。

韩卓摇摇，抬手两把银亮的小巧枪支。

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传来，琳达在剧痛中想起了师向广之前说过的话，如果想要长的话，就要截断小的骨重新来

“好吧，你可以留下它。”黛西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但是不许冲动，想想你内的麻醉，别给韩增加负担，好不好？”

“我要知他目前的状况。”白曦哑声说。

但是叛逆的金属少女从来就不会乖乖听话，老国王的话还没说完，她就已经率先冲了去，像是一灰白的闪电，把最前方的一个克隆撕裂成了两半。

“呸！”叛逆少女用力吐了唾沫，把面前那不断放大的僵尸踢开，太多的推攘让她失去重心跌倒在地，穿着靴的还没来得及抬起来，就被周围聚集的僵尸重重一脚踩上小胫骨。

……

“那就试试看啊！”琳达握拳。

“回来！”韩卓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