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欧天逸笑容一滞，过了很久之后，他了：“你说得对，我确实没有那样的勇气——而且你也不值得我那样。”

欧天逸笑得讥讽，“谁能把你约到这儿来，不自然就是谁跟我一起联手下的？？——而且，说实话，这件事的主谋都不是我，而是那个女人——要不是她，我可没有这么好的机会。说起来我也好奇，你跟她又是什么仇什么怨，让她这么不择手段地帮我对付你啊？”

“那天你在长廊上跟我说的那番话，我考虑了很久，最后我不得不承认——你说得对。”

，听见自己的声音同样温无力。

话音落后，欧天逸笑眯眯地继续：“可是呢，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一个能够毁了你、同时也毁了他对你的的好办法。”

欧天逸慨然笑了起来，声音愈发昂——

他只眸冰凉地抬起了视线，看向欧天逸——

“我可什么也没。”

“你到现在才察觉，会不会晚了些？”欧天逸得意地笑声来，“我原本还以为，以你的狡猾劲儿，这个计划铁定不能成功，没想到啊……杜文瑾，看来倒是我估你了。”

“……”

杜文瑾心里叹了一气。

从醒来之后，始终在神情上没有任何变化的杜文瑾，这一次终于眸光一动。

那个女人的现，简直是对他的意志最彻底的动摇……

如果是在平常，这小伎俩想要迷惑他的可能却是很低，甚至为零。

虽然越到后来，那个女人对自己便越来越冷漠、疏离……

杜文瑾神淡然：“是么。”

“我可连敬酒的机会都没来得及拿到，你就昏过去了。”

甚至到如今，也或许是到五年前，她便想置自己于死地……

杜文瑾闭了闭，“那酒里……有问题？”

“……”

他走到了杜文瑾面前，然后蹲下来，继续——

欧天逸笑眯眯地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到了杜文瑾面前，一边走一边开——

“我简直能够想到明天的报纸会是什么

但今天不一样……

“…………”

拿了一只椅摆在那儿，欧天逸坐在上面，翘着二郎笑容满面地看着杜文瑾——

“你是真猜不到，还是被那麻醉药把脑喝坏了？”

“……”

“……”

“方之淮对你的，已经到了无人能够替代的地步——甚至即便你死了，他仍旧不能够再上其他任何人了。”

杜文瑾这一次沉默的时间尤为地久，到最后他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到了此时，杜文瑾尽已经对那个答案心知肚明，但还是忍不住开问了来。

可如果她真地不想自己活着，为什么不早一些动手呢？

“你自己应该不到吧……有人帮了你……是谁？”

大概是吧，毕竟那个女人也曾经照料了他那么多年。

……算是母亲吗？

“我猜，你还没有杀人的胆量和决心。”

杜文瑾的淡然让欧天逸笑容有了一瞬的狰狞，只是他很快调整了脸，继续笑：“对，那个方法很简单——毒品。”

杜文瑾心里有太多的疑问，但这些都无法从欧天逸这里得到答案，杜文瑾也就不屑去问。

“那你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