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间的温度已经随着那只手的离开而消失，寒凉的觉重新变得鲜明。叶川无意识地搓了搓手，心竟微微有些失落起来。

了几个菜之后，黑六又替叶川要了一份店里的招牌手擀面。叶川看着服务生拿着菜单退了下去，不多时凉菜菜都上了桌，这才没话找话地说了句，“菜上的还快。”

黑六的嘴角微微挑了起来，“担心我？”

两个人一路沉默的到达黑六事先定好的酒楼，跟着服务生走到定好的座前，叶川刚脱了外衣黑六就伸手接了过去，倒像是两个人有什么默契一般。叶川抬看黑六，黑六也正看着他，四目投，黑六里微微浮起笑意。

叶川有些意外，他想的……竟然是这个？

尽那些狰狞的伤疤还停留在那里，只消低下就能看得到。

“没什么。”叶川坐了下来，环视着几乎满座的大堂，心里不觉多几分的烟火气，“这里人还不少。”

叶川老老实实的了。本来也是，两个人在那情形之下，其中一方察觉另外一方可能怀着什么心事，放在谁上也是件扫兴的事儿。就算他什么也说不清楚，个歉还是应该的。毕竟他曾经答应过黑六会认真考虑。

叶川握着拳放在嘴边轻轻咬了一，压低了声音问黑六，“刚才在路上你一直没有说话，是不是……不太兴？”

叶川心里莫名的有些烦躁起来，“你想让我说什么？”

“据说他们家的老汤是一直煨在炉上的，随随上。”黑六把叶川的羊推到了他面前，“尝尝。”

“如果没有想说的话，就什么也不要说。”黑六松开了他的手指去发动车。路虎在横街的尽转弯，缓缓汇了主的车里去。叶川恍惚觉得他似乎叹了气。不过那声音实在太低，车窗外华灯初上的都市又是一片喧闹，也许那只是他的错觉。

“我刚才其实是在想，要怎么对你好一儿，并且……”黑六微微一笑，眉间刚的线条也随之变得柔和了起来，“保持一个合适的分寸。就你这格，放的太松你不会上心，收了又怕你会逃。”

叶川不由得一笑，“我想吃羊。”

黑六摆着手里的打火机，若有所思地望着他轻轻摇，“叶川，你到底有什么心事我其实并不怎么在意。我只是觉得你还小，或许还不懂得这世上的很多事，都是不值得心思去记住的。”

手里捧着的茶杯，叶川不由自主地望向黑六，黑六正给自己倒茶，像是察觉了他的视线，也不抬地说：“左一右一地看我半天了，想吃什么就明着吧，今天我请客。”

“怎么了？”见叶川举着衣服微微有些发愣的样，黑六手里微微用力将他的外接了过去，挂在了靠窗的衣帽架上。

黑六煞有介事地，“嗯，这个可以有。”

“这里的厨不错，等下你试试就知了。”黑六倒了杯茶顺着桌面推到了他面前，“茶就一般了，拿着手吧。”

该说儿什么。可是这样的情形之下，自己又能说什么呢？他所隐藏的心事，那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对于此时此刻的他不但是尚未发生的事，而且极有可能永远也不会发生的了。

叶川心中一动，望向黑六的目光却微微有些发怔，“我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