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中学今年考得格外的好，早早地就在校门挂起了红榜，这上面当然有珉的名字，赵不去看也知。

“关于未来的事，你和小朋友要多商量。你不要让他迁就你太多，妈妈不想他现在为你牺牲将来又为这些事怨你。”

第10章

“你们以后打算怎么办呢？”徐丽蓉将洗好的碗递给赵。

赵接过去，“没想过，他上要考了，什么事都考完再说吧。”

徐丽蓉从后视镜里偷偷打量着自己的儿，赵像是没注意到车窗外的景一样仍抱着静楠教她打手机游戏，等他们打完这一把，车已经从路开了去，实验中学的教学楼也渐渐远了。

考那两天都是晴天，日挂着让人心情明朗，但又不怎么，是个适合考试的日。家长们在学校门焦急地等待着，乌压压凑成一片。赵开着他的托停在路，他今年满十八了，终于给自己的托补了证补了照。他希望他的珉珉考试顺利、发挥稳定，前段时间那些珉考试失利的暗想法都被今天的太照得烟消云散，他的心情也一片豁然。铃响了，最后一门考试结束了，赵骑跨在托上在陆陆续续来的人中一望到了微笑着

关于未来如何，赵闪过一个念，他摇摇把那个念甩开。

的那样。两个人默契地都没再提上周五的事，只是默默洗着碗。

“说实话，妈妈被你吓到了，两个男孩......还是......惊世骇俗的，妈妈可能一辈都没有办法接受这件事，但是妈妈祝福你。”

“妈妈知自己没有什么资格你”徐丽蓉收回视线继续洗碗“但你们还小，容易被一些事情遮蔽了睛，你现在可能觉得不在乎世俗的光，可真等你们接并到这个社会你就知那些目光有多灼灼，本没办法忽视，人是没有办法避开他人光而活的。”

赵不是一个有大志的人甚至不是一个有长远目标规划的人，他最初和珉在一起目的很纯粹，就是单纯觉得好玩和那么一喜。少年人不知喜这东西是会消减或增长的，当初的那一喜在他心里生发芽，如今已有开枝散叶的趋势。

赵想到珉，这会是他晚自习的时间。

他想，珉珉那么聪明的人，即使没有想好去什么大学，他对自己的未来总有些规划吧，不知他的蓝图里有没有自己呢。

再说吧，再说吧。

回去的时候赵婉拒了刘叔叔要送他的要求，他自己一个人了将近两个小时从城北走回城南，他习惯在托的疾驰中受夜风，可这样平静地走着好像也别有风味。路上不乏行人，有人家和同妻伴孩遛弯、有人失意在大排档喝着闷酒、有青年潇洒恣意不知老之将至、有老人半生走过此刻悠闲安乐......

他想珉的未来里有他，可他好像只会给珉珉的人生横亘一条上限，可若珉珉的未来没有他，他又不敢想象。

赵接过盘，话却没再接。

“那个小朋友学习不错吧，应该能考个很好的学校。”徐丽蓉又洗好一个。

徐丽蓉摸不透他的意思，这是默认了还是又生气了？她偷偷瞟儿，他正垂着着盘上的迹，下颌划一毅的曲线，已经有了几分大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