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灭门不是天灾，鉴于先皇很可能也参与了沈家灭门一事，陈一意此行不会简单，他收集大量的冰魄目的不会单纯。

冰魄作为重要资源，很快就要被叶景枢制起来，他要是真的想什么，必然要加快脚步或者毁掉屏山隧。

秦燕很可能知幕后凶手是谁？她无法对叶家人动手，带叶景枢离京甚至让他永远也不得踏京城，也是不想让他再扯上沈家旧案？

叶景枢再也忍不住，给了楼心明一个掌风：“你再说一遍？！你敢再说，我一定打烂你的嘴！”

大多数时候，叶景枢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发过后就完了，他虽然冲动暴躁，却不至于死死对人里挑骨没事找事，大多数时候还是拎得清不会对无辜的人发火。

暴怒下的叶景枢力气何其大，楼心明一个整日在制作间忙碌的文弱

“郡主为什么对先皇那么恨，你心里就没数？”楼心明嘲讽一笑，“如果先皇真的不仁不义，郡主又怎么会连夜回秦地？还说要查，可查到最后呢？最后你要给自己一刀吗？”

“但凡大事，都要有人牺牲血，叶西洲不是第一个，只要能成，又有什么关系？”

“壮举就要牺牲无辜的人？”以叶西洲的年纪，怎么也掺和不到沈家一案去，“他还有老婆孩，你就不不顾只为了给陈一意愤吗？”

叶景枢手掌虚虚一抓，觉得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

？”

“沈家。”

“我不想你事，不要查了，我们别的事，沈家没了，楼家会成为新的第一机械世家，工的不足我会携楼家补上。”楼心明拿一只木鸟，“陈一意的工，明显就是沈家的风格。”

“啪——”

“楼家得沈家启发，不断探索，楼家像沈家，却不会成为下一个沈家。”楼心明背过不再看他，“从一开始我就明确说过，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实现这千百年来的壮举，向最遥远的地方发挑战！”

叶瑞文给了叶景枢不少关于沈家的消息，甚至还告诉他，秦燕之前和沈家主母好，所以才在沈家事后愤然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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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魄作为燃料，大量积攒，稍有不甚，一火星就能炸个天坑来，大家都玩完。如果陈一意是来复仇的，姓叶的必然要有一个来偿命，小枢，我不希望那人是你。血债血偿，就让陈一意杀了叶西洲，这不好吗？”

“楼心明。”叶景枢很少这么严肃地喊人，“现在先皇是不是凶手都不确定，你就要因为私让叶西洲送命？这未免太荒谬了！”

陈一意的这只鸟，比他的还要完善，这让他更加肯定陈一意的份。如果那场大火是意外，为何陈一意到现在还是隐姓埋名地生活，甚至要从小吏起期望升至工尚书？

“沈家已经没有了。”楼心明疲倦来，“怎么找都没有线索，除了那个陈一意——说不好他就是沈家人。可是，你又把叶西洲调到屏山，你这不是给他们俩递刀让他们动手吗？”

对于楼心明来说，叶景枢是他要效忠的对象，陈一意是来复仇的沈家后人，他们两个，他都不会选择其中一个的决定来。

楼心明肯定说：“陈一意明显有同伙，虽然不知是谁，但明显不是叶西洲。”

☆、第2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