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代价的。”

陈千跃瞪着。

“痛了，我走路的姿势就变了。现在要追查一个人，换件衣服个假发可不够，步态追踪知吧？”

“这幅绳你拿好，到时候绝对有用，你绑好他们之后，联系我。我们得让他们怕，让他们生不如死。”

“伤，快帮我画伤。”

小刀从袋中拿那袋白的药，化开，调匀。她将陈千跃的内脱下，将药细细涂抹在内侧，然后用风机。陈千跃不知所以，反倒忘记要恐惧。

“什么意思？”

“不是我。”

“有一个事实是，不论那对我们是不是屈辱，只要被刺激，我们的就会有反应，会有分。你不必为那到羞耻。而我的想法是，我们非但不用到羞耻，还该反过来利用。陈千跃，你要穿着内，一直到有分，然后，最好让他们用嘴。”

小刀大概已经有了思路，关于陈千跃，关于她的诉求，远不是特效化妆就能解决，需要更冒的方法。这世界从来都是取乎其上，得乎其中，小刀打算先把屋给炸了， 再去开那扇窗。

房间里太冷了。小刀拿着陈千跃的睡袍，过去披在她上。是在那一刻，陈千跃才猛然惊醒，想起小刀还在房里。

“什么？那不是很远吗？你别告诉我，你……”

“小刀是说住持吗？”

陈千跃有些惊讶，但很快镇定，转而对小刀投来一个欣赏的光，什么也没说。

“你要什么？”

话没说完，陈千跃突然闭了嘴，一警惕的神在她脸上现，她示意小刀也不要说话，屏息倾听，四下安静，却似乎有什么不同。很快，真的有人来了。那个人是陈千跃的经纪人。他像一支箭，破空，拴着不祥的书信。

小刀不语。

小刀来得匆忙，去得也匆忙。还没好好把念庵逛遍，也来不及跟二英探讨直播的事，更没有时间跟二英只是聊聊，她就得离开了。因为另一个人还在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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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往鞋里这么多石嘛？不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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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山中回到城市，已是夜，小刀在机场厕所换装，又往鞋里了石，石着脚底很痛。陈千跃没睡，她看见走路姿势别扭的小刀，说：“摔了？”

小刀当着陈千跃的面，把鞋的石都倒垃圾桶。

抱歉久等了。

“笑话，这行的人，有几个能睡得着。安眠药吃一把都不用。”陈千跃顿了顿，“再说，我可不知什么时候会被召。”

等经济人走，陈千跃急躁起来，她四肢发颤，面仓皇，有一段时间，小刀怀疑陈千跃并看不见任何东西，只是一路走，一路撞，最后倒在沙发上，竟然呕起来。

陈千跃顾不得什么，扔开睡袍，撩起衣摆。她要让小刀在她已经有撕裂的伤痕上，再添上伤。多么无力，多么绝望。陈千跃自己也知，这是没有用的。那些人，有一千凌辱她的方法。可她还能怎么办？

“对，你在。对，对。你在就好了，你在就好。我找你来就是为了这个，就是为了这个的。”

小刀笑了笑，：“是每一个他。”

“芙苔山。”

“我以为你睡了。”

“痛才对。”

“对了，你到底去哪儿了？突然说要去一趟，这个时候才回来。”

陈千跃的手冰凉，手背青紫，但手心里都是汗。她住小刀肩，不比手掌大的脸上，一血都没有。小刀稳住她，说：“别怕。我在。”

“听我说，陈千跃，你得让他们怕，才有用。但可能会让你有一难受，不过我可以保证，不会让你难受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