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律不快，但每一件乐的弹奏都格外有力，有异常沉重的错觉。沈玖言看着歌词，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很多。缓缓的，如同沙漏里的细沙在无声逝。

沈玖言有些跟不上。他看着陈斯祈把AB两段轻松连接唱完，平稳的好像不用呼一般，嘴角难以察觉得扬起。

陈斯祈，“再给我三秒，我要加歌词。”

可惜没有人看到。

奇胖问，“你在AB段中间加东西

“喜怒哀乐，不知又何妨…

“十八遍…沈十八你不用当九爷了。”奇胖郁闷地敲着录音棚的玻璃，“教主嗓都哑了。”“嗯。”沈玖言盯着歌词没有回嘴。

两人对他视若无睹。

回声漾，音乐在此停止。

B段开始。

“只想平凡一生…死化尘埃…千年之后…都被遗忘…

沈玖言难得有些张，他给了好准备的手势，BGM响起。

“哪怕难跃心中长鸿，仰首明月朗朗…

“A转B加一段人工模拟的自然声，比方说雷鸣什么的，要突然一，把人声和乐声都截断…吓着人也没关系。”陈斯祈用铅笔敲了敲额角，在纸上快速修改着。

“不见长夜相伴一声原谅…（原来对错惘然）

“不能忘，谁在怅，无数的悲伤…

“十三秒间奏全补上歌词，空三秒转C段，歌词重写升kyle…你需要休息几秒？”“如果B段原来的分唱就再给我五秒时间。”

“转瞬—唯剩霜华…”

陈斯祈接着唱，“埋骨藏，生死偿，生死又能怎样…

沈玖言试了一下，可以。但他C段也跟不上。

沈玖言不知陈斯祈要把歌词改成什么样，扩充的三秒又该如何理。

他皱着眉却没有不悦，认真的样是沈玖言没有见过的。如果他们在一起，以后一定还会看到很多不一样的他。

小提琴余音不止，钢琴声骤然响起，快速激的音符像人在山谷中不断呐喊，声音回不绝。

“都已逝，任放下，不在期间，怎遇其伤？

唱得什么效果自己还是清楚的。

“遗弃自己抛下故尘不去回想…（任由沉浮灵魂游）”

沈玖言诧异地抬起，“在哪儿加？”

“谁是谁非—存者妄！”

“我站在这黑暗的长廊。”

“再给三秒我也接不上，我嘴笨。”

C段合唱曲调放缓。

“不挣扎，不彷徨，不追逐希望…

“可以。”

“时光可逆一梦十载醉一场…（不过都是妄想）

沈玖言一同跟去，看着他拿了铅笔在歌词上写着，“A段分唱得不错，但B段接不上，每一句都慢，还会和我唱。你试试只唱后半段。”

但他这个样特别可靠。

奇胖看白痴似地看着沈玖言，“发现本质了啊，难怪冰山冷面呢。”

“路茫茫，看不清，谁痛得过往…

“痛者痛，哀者哀，黄泉碧落是沧桑…

“照你的肺活量不应该跟不上啊。”铅笔在指间灵活转动。陈斯祈努了下嘴，“BC段间奏一共十秒，奇胖你能再扩三秒吗？”

把陈斯祈带跑。

陈斯祈在他背上拍了一下，“回去给我买片。”他喝了又了录音棚。

音律加快，最后一句稍带电音。有什么东西此时轰然倒塌，石震碎刚刚结起薄冰的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