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七当时被蒙着睛，双手绑在后，赤条条地跪伏在房间中央，仅用肩膀和脑袋支撑，顺着嘴角到地上。赵九看到他正努力抬，迎合后人的撞击。

赵九摇摇：“我哪里睡得着。五哥，方才我见你叫人，是在查这件事么？老爷那边……”

“猜对了。”赵禹成，“下一个。”

赵五找人吩咐了一些事，往回走的时候，看到赵九在院里呆呆站着。

“问这个什么。”赵七凉凉地看了他一，忽而嘿嘿一笑，“五哥，最喜对我下重手的，不就是你们么？”

贝，让我仔细着些，不要把它夹坏呢。”

“哈，我以前就是想得太少。”赵九苦笑一声，“或许，若是我当时能定一些……他现在对我，还会同以前一样。”

他这幅态度，摆明了是不想提起。三人都被他噎得说不话，又见他翻时疼得哼哼唧唧，既愧疚又心疼，哪里还敢迫他。便默默帮他收拾一番，等他终于睡，又番守在旁边伺候着。

“老十在里面？”

当时在他后的人是赵三，动作不算快。他被了一会儿，就喊了一声“三哥”。

赵九沉默了。赵五似乎看了什么，叹气，拍拍他的肩膀，径自离开了。

“不去睡会儿？”赵五抬看了看天，“到你还要两个时辰，今晚估计还有的折腾。”

“这是老爷的吩咐。”赵五低声，“你不要多想。”

赵九讷讷低下了，脸上满是愧疚与无措：“七哥，是我不对，你别这样……”

赵三来的时候，赵七抖了一下，接着就又被赵八住

两人相对无语了一阵，赵九忽然开问：“五哥，我是不是错了？”

赵八狠狠了他几下，才来站到了一边。

赵三来的时候，赵七抖了一下，接着就又被赵八住去，全得像一滩泥，被年纪比自己小的少年得浑一颤一颤。

不及赵五回答，他就自己朝里面翻了个，懒洋洋闭上了睛。

“你上的伤，是什么人敢下这么重的手？”

天渐晚，夜风如刀，在这冷意森森的夜，稍不留意就刮得人遍生寒。

赵五连忙扶他躺下，可赵七还要用力，他沉下脸来，凝声问：“是谁的？”

“嗯？”赵七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你忍得住吗？”赵五反问一句。

“老八……嘿，数你小……这、这东西最小……”

“消息已经发去了。”

赵九。

赵九知自己不能。虽然之前信誓旦旦地承诺过，可走那间屋的刹那，他就知，自己注定要毁诺了。

赵七敷衍地嗯了一声，不耐烦：“快上吧。你们是一起还是着来？”说着，他慢吞吞支起，似乎是要跪起来。

赵七当时被蒙着睛，双手绑在后，赤条条地跪伏在房间中央，仅用肩膀和脑袋支撑，顺着嘴角到地上。赵九看到他正努力抬，迎合后人的撞击。

“猜对了。”赵禹成，“下一个。”

当时在他后的人是赵三，动作不算快。他被了一会儿，就喊了一声“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