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火，抢先问他：“莱德……找到了吗？”

诺亚愣了一下，仍然如实回答：“没有，基地被烧成了灰，都收不拢了。”

诺亚想了想，竟然没能想一句安的话。

诺亚毫不犹豫地回答他，尽那只是一个短短的背影，被联盟的军服所覆盖，几步之间就走了波尼夫人的视线之外，但那确实是活生生的莱德，是海因最后的藉。

“这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后悔了吗？”一女声骤然响起，诺亚猛然抬，才看到安妮夫人倚在不远的墙边，静静地看着他。

罗汀就站在他的边，他能清晰地知到他的存在、他的呼，于是他更加不敢去想海因此刻的心情，罗汀摸了摸他的脸，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哭了。

“他这个人呀，装傻得厉害，差把我都骗过了。”诺亚看着海因，毫无保留地将他们一路发生的滴滴都一五一十说来，“其他那个时候他就快要死了，你看见他的时候，是靠药效撑着，那药你知的，如果服药的时候尚好，那还有可能活下来，若是已经濒死，那不过是加速死亡罢了。”

“以后请称呼我安妮公爵。”安妮夫人指了指自己最新被授予的勋章，面丝毫不变，“我当然开心，我的两个孩都没有死，从今以后他们可以遵从自己的选择活下去，不这条路是快乐还是痛苦，是平坦还是崎岖，只要他们心甘情愿，我这个母亲的，无论以何方式都会支持他们。”

“你不要怕，我好不容易才活下来，不会轻易去死。”海因的笑容轻飘飘的，好像光下的雾气，风一就能散，“最后的影像里……有他吗？”

“我从不后悔自己的选择，你呢？开心吗？这个选择里也有你的一份功劳，不是吗？安妮姨母，或者说，我的母后。”诺亚直视安妮夫人的睛，一语破了这个惊天的秘密，珍妮特皇后与元老院的守护者原本就是同一个人，正因如此她才能在皇族和元老院错的刀尖上舞，一力掌握着这之间的平衡。

罗汀不知何时已经穿过整个房间，为他打开了门。诺亚一气，终于还是了，他不敢再去看海因，低着冲了去。

“他都没有哭，我不知在哭些什么……”

海因地笑了一下：“他好像跟你很熟，说话都没大没小的，你跟我说说他。”

“你们已经找到办法了不是吗？我派人研究过他的基因，真是天生为皇族而生的修补者。”安妮夫人的目光轻轻落在罗汀上，罗汀被她看得骨悚然，“这个问题困扰了你父亲一生，他这个人，思虑过重，我经常劝他，如果自己找不到解决方法，不如选择相信孩们，孩们会有自己的办法，这个帝国也是一样，你死心塌地为他付，他未必念你的好，假如哪一天你没办法为他继续付，短短几天他就会彻底将你忘记。如果我可以选择，我们一家早就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了，可惜选择权在他手里，我只

“让我自己一个人看吧。”

“你对我们这半死不活的血脉还真是有信心……”

“有。”

“我知，我吃过。”海因笑着说这句话，底虽然发涩，却一滴泪都没有，“有时候我想想我们两个，也许是真的没有缘分，是我一路求，害人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