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样的朋友，她愿意替他想法。

“不不，馆长大人，我哥哥他是个闷声不吭的，怕是未与你说清楚，半月前不在了的祖母并非我们亲祖母，只是十几年前祖父续娶的罢了……这守孝丁忧怕是不需的罢？”杨留芳在旁嘴辩解。

“无规矩不成方圆，那学生既有瞒在先，被家人揭发，我也只能秉公行事……”

很多时候不是你想安静过好自己就行了的，尤其他现今已成了杨家大房唯一的男了，若还是这般唯唯诺诺不敢……有时候真是“人善被人欺”的，你自己不厉害些，亮你的本事与獠牙来，旁人只当你就是这般好欺负的，岂不闻“柿专挑的”？

凭心而论，杨世贤虽是个懦弱，永远一副不敢惹事的样，但目前看来，这都是家环境所致。在继祖母底下长大，生怕走错一步、说错一句话给爹娘惹来风波，直到父亲去世，更加唯唯诺诺，唯恐给寡母惹麻烦……明明功课样样拿手，长得也算一表人才，却只敢躲起来过日，其名曰“避其锋芒”……也委实是个可怜人。

半晌后，就在江以为馆长要睡着的时候，他终于张了：“若果真是另有隐情也就罢了，但杨世贤却未与我说过的，这馆里分皆已下了，不知要怎收回？况且那日事情闹得有些大，若是传到县太爷那边去，我该如何代？”

馆长皱着眉，眯望着正前方，也不说话，不知在想些甚。

馆长听完这番纠葛，却并不急着表态，只：“你这话是何听来的？可得准？”

窦丞芳也不说话，拿来瞧江，示意她上前解释。

其实此还有些渊源的，这位馆长的生母亲就是父亲娶来的继室，从小听了母亲不知多少抱怨，自是晓得继室夫人的难为之……而杨留芳下对其继祖母却是有些不甚尊重的，不论这位尤氏真实品如何，他自就是有些不喜的。

于是江又定下心神，将自己从杨留芳听来的杨家恩怨给细说了一遍，说完也不馆长，只乖乖在旁站了。

班内众人挂念杨世贤倒是真事。这年纪的友情都还是纯粹至极的，少男少女们喜杨世贤的理由很简单——他勤勉好学，成绩优异，为人谦和。

芳今日冒昧来寻馆长，原是受人所托，问一下馆内甲黄班那名叫杨世贤的学生……”

只他可能至今还未想明白一个理：自己明明已经够小心翼翼，够努力了，为何旁人还是不肯放他们母三人好生过日。

果然，馆长的脸瞬时就有些不好看，并未给她一个正，只盯着江与窦丞芳瞧。

他话未说完，念章馆长眉却已皱起。

江与杨留芳自不敢多话，倒是那窦丞芳嘴角笑意不明。

杨留芳

她悄悄清了清嗓，上前两步去，先行了一礼，方：“馆长，学生甲黄班江，此次贸然前来还望您见谅。只是再有七八日就到升学试了，班内众生对世贤兄甚是挂念，皆盼着他能早些归馆……故学生才冒昧来打搅您……”

江愣了一下，老实答：“是这位世贤兄的妹说的。”指了指杨留芳。

江|心内抹了把汗，凡是居位者，即使外人瞧起来再如何开明讲理，被人这么打断话题也怕是不的吧。这杨留芳“聪明”劲又用错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