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脸几变，失魂落魄地呆立在原地。

“不是！真的不是……严哥，我不敢了，是我鬼迷心窍！求你不要赶我去……”

女人不敢去看他的脸，几次想说话，却都说不。

“你该死？”他缓缓开，“你不是怕死吗？哦——不对，你还真的不怕死，你不是都敢门去买这东西了吗？看来你是不怕他们找到你了。”

女人一愣，中一亮，可还没来得及笑，就听那人又：“我送你去一个地方。”地方二字拖的尾音冰冷彻骨，有一疏离之意。

冷淡的警察。

肖照临没有挥开那只有些枯瘦的手,他受着那只手抓在他手臂上的力度，透过衣服传来的并不是温的，而是冰冷和恐惧。

女人的脸一瞬间煞白，她看着地上的某一，慌张地：“这是什么……我,我没见过啊。”她说着抬去看肖照临，却发现他面很冷，底有一分讥诮又沉着三分失望,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话。

他斜睨着前那张快要哭的脸,终于有些摸索到自己所演绎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角，他伸另一只空着的手，决地、一地掰开那抓着他手臂的五指，冷声：“艾,我只问一次，你想好了。”然后指向地上，指节绷得发白：“这是谁的？”

既然这么的怕，又为什么偏偏还要去呢。

他只能从对方演员的表演中大概猜到那应该不是什么好的东西，不然对方不会在他这个警察角面前如此的慌张害怕。

肖照临记得台词和描述，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女人快步走到近前，在她张说：“严哥你今天好早啊……”的时候福至心灵，下意识随手一个抛掷的动作，打断了她的话：“这是你的？”

白建礼了：“不要只是‘觉得’，你自己都不知是什么，观众又怎么能看来？你就是角

这一段到此就算演完，那年轻的女演员冲白建礼的方向了便退了去，肖照临却还站在原地，眉不自觉皱起，对角尚有疑惑。

“你不说我也知。”

“……我真的不知，真的不知啊严哥！”她越说越是慌张，说到最后嘴发抖，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你别把我赶去,他们会杀死我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

女人如惊弓之鸟，上前死死住他的手：“不要——严哥！别赶我走！我说……我说，那是我的，是我的！我该死，我真的该死！”

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肖照临心里的答案很清晰，他一边往大门走去一边伸手袋里拿手机。

肖照临被她拉得停住了脚步，但他再也没有回去看女人，目光落在地上的某一个地方，却又好像并不是真的在看什么。

肖照临一愣，他当然不知那到底是什么，描述里面只提到了他有一个扔东西的动作，扔的是什么却没有注明。

肖照临顿了顿，心里没有确凿的答案，只能说了个模棱两可的：“我觉得是不是跟违法犯罪一类有关的东西？”

他转过去看坐在一旁的白建礼，很想听听他的评语，但白建礼却似乎对刚才的演绎不置可否，反而问：“你刚才扔到地上的是什么东西？”

肖照临摇了摇，声音很沉，透着明显的冷淡：“我不赶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