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敢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痛觉就会刺到心里，他一直是个胆小怕事的人，也自然没有那个觉悟去承担后悔应有的痛苦。

他有些好奇地问麋鹿，就好像是在问自己以后的命运，“那我吃的这颗果能什么呢？”

他耳边没听到麋鹿的奚落，他只能看到他前这个人的模样，尽已经多年过去，再见到他，他心里的意还是和从前一样。

麋鹿摇摇，睛里都是清澈和天真，“没人吃过这果，也没人知这果能什么。或许是别的果长坏了才变成这样的吧。”

如果……

窗沿上坐着一个人，一白发飘逸，发迹间生一对鹿角。

麋鹿笑了，说，“你们凡人真贪心，就算真的有，你也不能吃第二个啊。”

青鸾火凤领着百雀在天空盘旋，奇珍异兽三五成群，百妖洽，山谷中间一棵神树，郁郁葱葱，安然不动。

他一直在想，如果当年的他不是那么虚伪，不是那么急功近利，他们之间，会不会有更好的结局？

可他一觉醒来，才知自己好命，那山崖下，竟是传说中的世外桃源。是一只麋鹿救了他，麋鹿才两百年的修为，还是只小妖，化成人形，到透着少年的青涩。

但在酒意的朦胧和歌伶的弹唱里，他却变得异常得清晰。

他吓得到了地上。

夜半时分，风起了。本能的战栗让他酒意全无，他睁开睛，黑暗里，那一对红烛像是在淌着泪，他怀里的女已然变成一枯尸，面容狰狞，死相凄惨。

他听后憨憨笑了，摸着脑袋，不知所措。那时他也年轻，两人朝夕相对，不知不觉就越了常。

“桃源”是一个大的山谷。

这天他喝了很多的酒，得厉害。他怀里一个女人，青楼里最的女人，那胭脂香味，烈焰红，足以让数不清的男人沉沦不归。

那个时候他还年轻，不听长辈劝诫，染上了贪杯的陋习。

麋鹿告诉他，神树结的果都有神奇的力量，有的能长生不老，有的能增加修为，有的能控制风雨，不过每个人一生只能吃一颗果。

时隔多年，他看到他，心里五味杂陈。

麋鹿晃晃手里的酒壶，“盟主大人可真是好兴致，喝喝酒，睡睡女人，用自己师父的命换来的荣华富贵用得可真是逍遥自在~”

那天他喝得迷迷糊糊的，有不和的师兄弟围着他要和他比武，他连路都走不稳了，胡耍了几剑，就被人推下了山崖。

不算活着。

“怎么？哑了？”麋鹿转过脸看他，麋

他看到他很多后悔的事情，他看到那只他梦里的麋鹿。

他听后才觉得后悔，他懊恼，“要是能有让时光倒的果就好了。”

他看着树上或红得奇，或绿得奇的果，觉得很不正常，他心里不放心。他找了很久，才找到一个和人间的野果差不多的一个果。他用衣服果，咬了一，发现不但长得像野果，味也是野果的味，很酸，很涩，吃去嘴苦苦的。

如果他就这么死了，可能黄泉路上还真多了一个迷糊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