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伤心了，离开那里就好了。」严斯谨并不知该如何安男孩，只能就著对方的话说下去，「乖，没事了。」

「好啊。」曾纽聪明的脑还没理清究竟该不该答应，但嘴里已经给回答。半分的懊恼很快被「也许会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游戏」而取代。

「十八……」曾纽返回神，低声回答。

男孩发光一样的睛和笑容让严斯谨有窘迫，他不好意思地摸摸鼻，「没什麽，我叫严斯谨，你叫什麽？」

「噢……那就是成年了吧。」

严斯谨像是受到对方心里烈的挣扎一样，语气轻柔，「你今年多大了？」

曾纽不明白严斯谨怎麽会这麽好骗，又这麽替他的谎言著想。他一时忘记反应，早习惯说谎的他对於严斯谨这样好骗的人还是首次见识。

呜……」

有过的一些疑虑也在小不断的微笑中渐渐模糊了。

「那你想不想留在这里帮我事？」严斯谨的嘴像不受控制似地提建议，内心也惊异於自己对这个男孩莫名的好和同情。

曾纽抬起脑袋，表情不解地注视严斯谨，「你的意思是……」

男人的时候本就没有望和快，那麽现在心中烈的觉是後悔和抱歉吗？曾纽暗自摇了摇，他不需要和任何人说抱歉，只能怪这男人运气不好。

「嗯。」曾纽不知哪来的想法，伸手抓住对方的一条手臂，觉到比他预想的还瘦，像是怕离开母的一样，他地抓住，仿佛求救般。

知随便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的确是警觉太低，想仔细问问小家里面的事，但一提起，就看到小要哭来的表情，严斯谨的话又咽了回去，觉得可能真的是自己多虑了，小一脸天真单纯，而且还比自己小了十几岁，这样的孩又会什麽坏事来？

「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只是觉得，你一个人从家里逃来，需要一个谋生的方法……」严斯谨见对方没表情，以为对方误会了什麽，赶解释。

严斯谨的手温柔地抚在曾纽的後背，曾纽并没有哭，只是假装发声音，但不知为什麽，在被严斯谨的手到的瞬间，他的心猛烈地抖了一下，前仿佛又映三天前的那幕。

「噢。我正好想找个职员来帮帮我，我一个人有时忙不过来。」严斯谨解释，望著对方亮晶晶的睛，他忍不住又一次觉得这个男孩长相标致，但思及他的「悲惨」遭遇，又更为同情对方。

小到超市帮严斯谨打工，已经过了三天。因为想到对方的「

严斯谨天善良，也喜帮助人。从读书一直到毕业、工作、结婚，严斯谨虽然不能说过得有多风光，但至少平平安安、简单快乐，正因为没经历过多少可怕的事，他从没想过一个才十八岁的男孩会有多大的危险。

曾纽已经投到这个谎话的状态中，他想都没有想，随答，「小。」

被陌生的、比自己还的男孩的枕著肩膀，严斯谨僵了半天，但听到对方悲伤的哭声和悲惨的遭遇，他又立刻忘记因为那场噩梦而对男产生的恐惧，伸手拍了拍对方的後背。

他雨後绽放彩虹般的笑容，「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