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笑起来：“你才小孩儿！”

“你还有心情打趣我。”苏誉摇，“一场戏而已，是办事人员惯例分发的。”

“还行。”苏誉笑了笑，“估计书记官很诧异，没见过彼此站得那么远的新人。”

苏誉搂住布丁，忽然用低沉的声音说：“今天站在书记官面前，我从来没觉到这么孤独，当时真想逃掉算了……布丁，要是当时你能在我边，那多好。”

豆腐无言望着他，他心想，原来坐在外喝咖啡的，一都不比站在里面宣誓词的轻松多少啊。

布丁摘下一玫瑰，放到鼻尖嗅了嗅，非常香，甜馨萦绕。

“没要求你们接吻？”

“豆腐，你能帮我的最好的事情，就是好好你的海生，对苏誉你要心如镔铁，放弃那家长小孩儿模式，你已经辞职了，牢牢记住这一，独杰克的任何事情，和你都没关系了。”

布丁回到酒店，苏誉已经回来了。

“真想陪你们一块儿去。”他抬，又笑，“可我实在不好意思再见顾海生了，上回打他，我都还没歉……”

“那是因为，你一直就被苏誉给着。”布丁微微一笑，“要不是顾海生这事儿，他还会继续着你的。你们两个完全是家长惯小孩儿的互动模式，你在苏誉面前就像个孩，所以你觉得别人都和你一样。”

“要求了，但我们都没动。把书记官倒尴尬半天，连我看着都替他累。”

桌上，扔着一只玫瑰。

布丁走过去，拿起那朵玫瑰，还很鲜，是今早新折的。

一起，我就能容忍这关系里的不如意。我很清醒，下我在他心里的分量，还没到顾海生那个程度，但我会缩短这份差距。至少在这七年里，我可以很多事情。”

布丁笑了笑：“千万不要。这就是我最担心你的地方，你唯一的致命就是这份愧疚，如果承受不住，它会把一切都毁了的。豆腐，别愧疚，别觉得对不起经理，更别再努力寻求他的接纳——他是个非常不成熟的人，会以很幼稚的心记恨你一辈，但你别去接他这茬，更不要为这就去怨恨他，不然怨恨来怨恨去，你来我往的，时间久了你就真的和他搅一锅烂粥里去了。对你而言，顾海生是应该比苏誉更重要的。豆腐，不要把心力放在他上，你不要去在乎他，也让顾海生别在乎他——虽然会让苏誉更加痛苦，但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和我在一起，而不是变成你和顾海生后的影，否则他自己也没好下场。”

豆腐哭笑不得：“求求你别说了！你越说我越觉得对不住经理！”

“只是以防万一。我现在不说难听，往后保不齐会现难堪的局面。”布丁哼了一声，“不过我倒不怎么担心你。苏誉越作，你肯定越忍他。你越忍，顾海生就越觉得对不起你，转肯定更要把苏誉踹一边儿去……反倒是良循环。”

布丁笑得很淡，熠熠的黑睛里，带着明朗的忧伤。

“过程顺利么？”他抬问。

豆腐轻轻叹了气：“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你是这么经理。你说我在你边这么久，怎么就没发觉这一呢？”

布丁笑起来：“恭喜新婚——玫瑰哪儿来的？”

豆腐皱眉：“你说得太难听了。”

☆、第13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