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噗嗤笑起来：“这是经理的玩，是他小时候玩的钢琴——布丁，他怎么把这东西送给你？亏他想得来！”

钢琴很漂亮，是鲜红的，琴盖上还印着一朵金灿灿的玫瑰，但却是个旧的，一看就知是多年前的东西，因为有些边缘已经被手指摸得了木质本。再翻过来看底，产地还留在上面，是外国玩，旁边有谁用荧光笔，留下一排歪歪扭扭、幼稚拙劣的字：小誉的钢琴。

豆腐又说：“岳龄这条围巾织得真好，布丁，你试试。”

布丁的嘴哆嗦了一下，他扭过去，看着红的小钢琴。

岳龄：“我懂了。那，我能送些东西给他么？”

布丁抬看着他：“为什么要把它送给我？”

于是有一天豆腐从店里回来，带了好些礼给布丁：岳龄亲手给他织的羊围巾，小寇凿的石娃娃，温蕴的一双手工鞋——确切地说是他父亲的，温蕴的父亲早年是个匠。还有明的手工烧陶，是个莲观音。

外包装撕开，打开纸盒，里面的东西，两个人都愣住了。

“我们都说他，送个泥菩萨给你。”豆腐笑，“他还不兴，说，这不是泥的，已经烧好了，是陶。”

苏誉答应了。

接下来好几天，布丁就对着这些礼发呆，时不时的摸它们，手指在苏誉送的那架玩钢琴上，敲击单调的音乐。

“三岁的生日礼，从国外带回来的。”苏誉笑了笑，“我外公早年国频繁，这钢琴就是他国事访问的时候，自己在捷克街买的。我得了，当宝贝似的成天抱着。其实我没什么音乐天分，不如布丁你。”

誉的睛，那架势，分明是非得一个回答不可。

他说着，弯腰抱起一个红的礼盒。

礼盒不小，但是掂量起来却不重，豆腐也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他非常好奇，促布丁快些打开看。

他把灰羊围巾给布丁围上，又笑：“确实很合适你。正好天冷了，你就围着吧，也算是岳龄的一份心。”

是一架钢琴。

“不是。”苏誉斩钉截铁，“他需要的只是时间，恐怕是很漫长的时间。我们能的只有给他时间，而不是他。”

布丁细细抚摸着这些礼，却只低着，不说话。

“你看，我也属，泉就舍不得送我一个。”豆腐开玩笑，“哦，经理也送了礼，压轴大戏。”

苏誉低着，看着钢琴，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说：“布丁，我也得过PTSD。整整一年，不能下楼，不能见生人，冯婶端着晚饭屋来，我像疯一样打她……”

这话说得岳龄愈发的惊惧，他颤声问：“经理，布丁是不是……再好不了了？”

是孩玩的木钢琴，也就电脑笔记本那么大，但八个音阶都在上面。

布丁慢慢抚摸着玩钢琴，泪差涌来。

泉送的则一个施华洛世奇的晶坠，是一匹展翅飞翔的小，因为布丁属。

苏誉了气：“你心里明白就行了，我不让你们去见布丁，是为了双方好，你们非要去见他，只会给他带来惊吓。”

苏誉后来和他说，钢琴是宗克己送给他的。

苏誉努力笑了笑：“可是你看，现在我却是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