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了。”

关重扭看楚谡，然而他只能看到楚谡的下。

“孤的……丞相真厉害。”

关重闭上了嘴。

这比哄小孩儿还要哄小孩儿的语气，据他所知，楚谡连这么对楚秋说话都没有过。

“此话何解？”

“这驯过了的，十分温顺。”

他是皇帝，他日理万机，但他为了一个系统的固执而妥协了。

楚谡似乎睡着了，连刚才那句话都好像是个普通的梦话。

“你试试？”楚谡问。

关重在楚谡的帮助下上了。然后楚谡也上来了，整个人抱住关重，手提缰绳。

关重：“我是系统，觉不到冷的。”

楚谡一看这样，赶骑往回赶，但还是被大雨淋了。

其实现在天还不算全黑，而是一半蓝，一半黑暗，中间过渡的颜十分好看，就像画一样，一蓝黑的颜料被人用手抹去，了满天。其中，豆大的星星缀着画布，璀璨耀。

关重知，楚谡其实没有必要非要来边境这里的。

“吁——”

关重：“要把我的衣服给你吗？”

关重看着远的军营和训练有素的士兵，突然有而发，“战士也是有风雪月的。”

“风是‘铁秋风’、是‘战地黄’、雪是‘楼船夜雪’、月是‘边关冷月’。”

两个人骑了一天的，关重觉得浑上下都是疼的，忍不住开，“天黑了。”

“但孤会心疼。”

楚谡在长，然而系统永远都是初始设定，不可变更……

“哦。”

“不用帮我挡，我不会生病。”

甚至妥协了

“冷不？”楚谡低问。

那一瞬间，关重突然睡意全无。

下来？”

回到帐营里，关重换好衣服，楚谡说，“行军打仗，简陋一些了，你我就在一个帐凑合凑合。”

关重不知怎么接了，说实话，今天一天他都觉得楚谡很反常。

“嗯，天黑了。”楚谡应。

过了许久，他才换了个姿势，看着楚谡。

“知你的意思，但不回去。孤专门等到天黑的，带你看星星。”楚谡示意关重抬。

楚谡：“可是孤冷。”

所以回去吧。

那匹慢悠悠地开始走了起来，蹄声十分清脆，关重随着的步伐晃来晃去，被楚谡抱得又了些。

关重还好，楚谡一直帮他挡着，但楚谡就惨多了。

关重躺上了那唯一的床，楚谡去沐浴更衣之后，也跟着上来了。

这夜，关重在半梦半醒之间，听到楚谡在耳边说，“莫再离开孤了。”

黑慢慢占满了整个画布，天黑了。

“不了。”

关重：“……”

这里的天气变得很快，刚才还是瑰丽星空，立刻就变成了乌云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