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就加快速度，争取尽快结束。”

他觉得有了反应，作为一个健康的青期少年，小宏对这样的觉已经很熟悉——有胀，有燥，有小小的冲动。

小宏涨红着脸，两手都不知该放哪好。大白的话总是那么直接，从不婉转迂回，这让他的觉更加了。他的呼急促起来，膛起伏，脑门上渗细汗。

“那不一样。”他想了想，笑了，“算了，你说得对，还是接着给我吧，我喜你给我，而且——我相信你。”

“大白，你…

小宏息声越来越急，说不上话来，他抓住大白的手，断断续续地叫着对方的名字。

“从你现在的表温度，心频率和代表快的叫声分析，目前的快级别约为——六级。接下来，我会逐渐加对你的刺激程度。”

“伴随，你会现正常的生理快，放松。”大白又亮前的显示屏，屏幕上显示十个圆脸表情符号，他一手继续给小宏，另一只手指向屏幕上的符号，“如果把快分为十个级别，你现在是几级呢？”

“是的，形状正常，发育良好，你的官很健康。”大白说着，圆乎乎的手掌轻轻上去，“能接受我掌心的温度吗？”

果然，片刻过后，大白的掌心更，的速度加快，力也比刚才。小宏更响，伴随快的渐趋激烈，起起伏伏。他的手指陷大白像藕段一样的浑圆胳膊上。大白这时内的气很足，指下圆坑，又很快平复，小宏使不上劲，皱着眉，上更觉难受。

小宏夸张地哀叹一声，捂住自己睛。他本意是觉得灯光太亮，有难为情，而大白对他的小心思自然是毫无察觉。小宏心里默默对自己说，反正大白也不会笑话我，有什么好计较在意的呢？于是他平复心绪，不再纠结这事。

谢谢。”他抓了抓发，思考该如何表达才能让大白理解自己的心态，“你对我来说，不仅仅是一名私人健康顾问，更是我最亲近的伙伴，所以有些很……很隐私的话题，我反而没办法像去医院看医生一样，什么都直说。”

小宏说完，主动脱去了内，躺平下来。还没状态，又想起一件事，“等一下！能帮我把灯关了吗？”

小宏了气，“能。”除了小时候哥哥给他洗澡之外，还从没有人碰过他这个地方。大白的手掌很，也很，贴上去并不觉得难受。小宏慢慢放松下来，一颗心也不像刚才那样得厉害。

“嗯……”小宏糊地支吾了一声。

大白认真提议，“我也可以你的医生。”

朦胧的光中，小宏舒展修长的躯，任自己全一丝不挂地暴在大白的视线下。大白的睛始终圆圆地，看不喜怒。小宏咳嗽了一声，“还行吧？”

小宏这时太为难了，他不知怎样和他的健康顾问解释，这“难受”从属于快，他喜大白这样“”自己，甚至，他心里隐隐地希望，诊疗的时间越长越好。

大白转看了看床灯，伸手指在开关上揿了一揿，“咔”地一声，灯光应声暗去。与此同时，圆肚里的光灯再度亮了起来。

“舒服吗？”大白问。

“你的脸——红了。”

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