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别噎着。”陈广看着他用脏兮兮的手抓着包往嘴里，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你怎么混成这样了？”

“什么都行。”

“到底是什么人？”

长哥看着他的背影，角微微一勾，虽然几天不吃不喝不睡难受，但是结果不错。

“我没有钱呀，账都被冻结了。”

“你说你什么不好？为什么要贩毒？”

“怎么回事？”

“我对不起你……”长哥用手搓了搓脸，摆一副愧疚后悔的表情，“你爸对我很好，他死了，我自然是想好好帮你把吉庆楼打理好。可你……你还小，玩儿，我就想着让你玩两年，你也就收了心了。我帮你理吉庆楼，每天那么多的帐，你也从来不过问，我就想着，我也辛苦的，拿当报酬也是应该的。开始的时候也是提心吊胆的，不敢拿多了，怕你知。可是你本不，慢慢的，我的胆越来越大，拿的也越来越多……阿广，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爸对我的信任。”

“长哥，你确实是辛苦，只要你跟我说，多少钱都能给你。不是你要钱，还是想要吉庆楼，都无所谓。但是你用我的线路究竟了什么，是谁骗了你，你必须要说清楚。”

“你说你怎么非要……”陈广叹了气，“你饿了吧？”就近找了一个卖早饭的馆，拉着他去坐下，“你吃什么？我去买。”

“你为什么跟黑瞎合伙害我？”

“不是有几家，其实所有的都是他的，只不过有的藏的好，你们没查到他上。”

去，我了对不起你的事，没脸回去。”

“我没有。”

“真不是我，我也是被骗了的，就是被那人骗的，是他想搞死你，占你手里的线路。你把线路改了，他损失惨重，要不是我跑的快，都让他打死了。”

“阿广，你真是误会我了。我承认，我是财迷心窍，但我用你的路线，真没想那缺德事。你爸救了我的命，他最讨厌的事我是绝对不会的。我……我是被骗了，否则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那你等会儿。”

“谢谢。”长哥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完全不需要假装，是真的饿了。

“你没有？你在我的办公室里装摄像，偷看我手里的路线，那些被你抓住的毒贩都活蹦的，你还不承认？”

“我知早晚有一天我得离开吉庆楼，所以就想给自己留条后路，用你的线路买卖，给自己挣养老钱。开始的时候还是顺利的，几乎卖什么都赚钱。可是没过多久就不好了，政府搞免税品自贸区，新鲜的东西来的太快，关税也降了不少，我几乎挣不到钱了。又不小心得罪了人，那人知我是偷你的线路，威胁我如果不跟他合作，就向你告发我。我一害怕就答应了，可是真没想到，他是用线路卖那东西。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那些被我放走的人，也都是他我的。”

陈广一看，竟然是秦默查到的那些空壳公司里，整容的那个人：“我们查了你的私人账，汇款几乎都是到了空壳公司，有几家就是他的。”

陈广端着一个餐盘回来，把一盘包一碗粥放到他面前：“现在只有这些，你将就着吃。”

长哥拿一张照片：“他自称钢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