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千秋最后用一句话总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贺千秋敲了下他的脑袋，没说别的，直接答应了。

杜锋脸有些变了：“那个人我记得，其实也不一定就真是他偷的。”

杜锋原本就没什么血的脸更加惨白，死死抠着桌，咬牙切齿的样想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等到贺千秋振完了夫纲，齐砚懒洋洋趴他怀里，“我想去看看他。”

如果齐砚不是那么大放异彩，用连外人都能看来的势蹿红，杜锋也不会有这么烈的危机和不甘心，更不会这么着急地去寻求刘四的帮助。

星辉无限的训练生非常艰苦，训练度大，要求又很严格。每月月末都要考，连续两个月排名最后一名的，接受警告分；连续三个月排名最末的和累计收到三个警告分的，直接开除。

齐砚嗤之以鼻，“贺老师你太out了，现在要说nozuonodie才能跟上时代。”

一见到是齐砚，他立刻冷笑，“用不着你来猫哭耗假慈悲。”

杜锋冷笑：“你倒是把这些无聊的事记得清楚。”

齐砚继续慢悠悠说：“我还记得我们刚刚开始训练生的时候，大家都穷，当然我最穷，哈哈，只能靠着每个月八百块生活费过日。好在包吃包住，要不真持不到现在。只有你穿名牌，打扮得又帅气，为人还豪，老请我们下馆。我那时候很羡慕你。”

齐砚叹，“小南，不知你还记得不，那个苹果脸的妹，声音可甜，演技也不错，明哥也喜她的。后来不知谁把她照给放网上去了，十七岁的小姑娘谁受得了啊，差自杀，后来让家里人接走了。”

齐砚神也有些冷，“还有赵宗震，他比我们都大，平时也很照顾你。后来他老妈得癌症需要手术，没钱。我们还凑钱给他，可惜还是不够。那个时候你的劳力士表不见了。”

于是齐砚又倒霉了。

第三天齐砚就见到了杜锋。他穿着囚服，在制戒毒所两名狱警带领下走了来，气很糟糕，一段时间没见，瘦得包骨，圈青黑，胡拉碴，像是老了二十岁。

齐砚笑了，“你看，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急着给人扣帽了。”

贺千秋皱眉，这小越来越嚣张，再这么惯下去迟早骑他脖上，夫纲不振就麻烦了。

杜锋这下真的慌了，才站起来又被摁下去，上半趴在桌上，嘴都在抖，一脸又可怜又凄惨的模样，“

杜锋咬着牙不说话，齐砚屈指，轻轻敲打着陈旧的黑漆桌面，“我突然觉得，三年太短了一。”

齐砚坐在桌对面，摸着下打量，“不，我就是来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完了。”

齐砚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也许你说得不错，可是，杜锋，你明明条件比我好那么多，为什么还是混这么惨？”

几个月后训练生走了大半，有因为成绩不好开除的，有因为压力太大自己逃走的，还有其他的各各样原因。

杜锋气得站起来，又被一左一右两个狱警压住肩膀坐回去，睛几乎发红，“你以为你赢了？齐砚我告诉你，别看你现在风光无限，你也红不了几年，到时候还不知谁看谁的笑话！”

的事，我不过顺推了一把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