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亚朝着人挤了挤双，搭着他的肩膀意味长地说：“你还不明白我昨晚了什么？”

杜亚难受得当晚直接回了学校，杜父杜母睁睁看着杜亚心里苦闷也没法宽解。他躺在宿舍的铺盖上，一宿没合，第二天带着俩黑圈去上课。

杜佑在滔滔不绝地说着，杜亚却已经了睛，拿着手机的右手不停颤抖，左手拼命捂住自己的嘴生怕他此刻的情绪。

满红酒的脚杯，笑眯眯的颇有大佬滋味。

“……哥。”

“嘿嘿嘿。”

与杜佑分离几个星期，杜亚确实适应不来。上课无打采，整天不是吃饭就是睡觉，杜佑挂到自己名下的公司，隔两三天报个算是勤快的，趟上心情不好脆一星期不脸，可苦了乐音这大老板，整天跟在小孩儿后面收拾。索公司早已走上了正轨，运行起来有自己的一机制。

“没，就是想你了。”杜亚鼻，继续

“去去去。”杜亚毫不客气地轰赶人。

拼命压抑的哭声还是传到了杜佑那面，杜佑到自己的心像是被拧成了捆麻袋一般，捺住心疼杜亚的情，回以微笑：“怎么了这是，听着你声音有不对劲儿，冒了？”

低沉的嗓音透过电话刺穿自己的耳，与往常无异的音调却在此刻显得振聋发聩。

杜亚一直不说话，杜佑也不去他，径自说着：“我在这面很好，你不用担心。冬了，你晚上睡觉记得多加床被，上课记得吃早餐，别因为贪睡就懒得去堂，门多穿衣服，对了，给你买的羽绒服放在右边第三个柜里挂着，回家记得取来。”

杜亚没回答，只是狠狠攥了手机。

“没说什么，就不放心你，让我这段期间照拂着你别吃亏。”乐音实话实说，一脸真诚，“瞧你这傻样儿，真吃亏了才知找人诉苦。”

等待接通的每一秒都是无尽的煎熬，像是摊煎饼，正面摊完摊反面，循环往复。

“亚亚吗？”杜佑又问了一句，后面还夹杂着几丝轻笑声，“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有好好吃饭吗？”

跟那人调侃完，杜亚没了心思再去应对其他人，便在课本的掩藏下划开手机屏幕看了又看，视线直直盯着电话簿“哥”的位置，放佛会冒团熊熊烈火将人连骨都烧成灰烬。良久，终是在下课铃打响的时候拨了心心念的号码。

听到乐音的话匣转到杜佑上，杜亚浑不自然，连吃着自己喜的糕都索然无味，一勺一勺漫无目的地戳着，直到糕成了个窟窿方才罢手。

杜亚的心就像被锋利的刀生生地划开条，像是没觉似的任由血淌了一地，等着它自己溃烂不堪。杜佑这个人，只要他不愿意，没人能迫他什么事情，既然跟琳同居，定然是心里认定了这个人。从前觉得只有自己能够待在他边，现在看来，不过是杜佑的一时心血来罢了。无论是谁……都可以，只要顺心就成。

旁的哥们见了，一副不敢置信的样，戏谑：“杜亚，你这是跟国宝睡了一晚？”

恍惚三个月过去，杜亚没收到杜佑在国外的任何信息，唯一知的便是杜佑答应了跟欧琳同居，还是回家吃饭听两老乐呵谈起的。

“我哥……跟你说什么了。”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