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个定妆照吧。”统筹说。

萧毅心想你这定妆照妥妥的将成为卢舟的黑历史啊！这有什么好拍的啊！

郑小聪则化了个黑脸，像是了一脸灶灰来一样，光着脚像个疯，笑着过来，搭着卢舟拍照，女主角叫英昼，专门演西藏剧的，一人分饰两角演王宝的媳妇和女儿，肤也化得很糙，穿的衣服破破烂烂。

“是。”萧毅，“是的，这才是景。”

“嗯。”柴导赞许地，“这才是景。”

当然还是要拜神的，连郭导也不能免俗，当天晚上拜过土地公，并且敬了酒

于是第二天，早上所有剧组成员早早起来，就开机了，卢舟从四起来就开始化妆，肤黑了，了，一尘土的味，赤着脚，脚上也得涂泥，穿着一双破草鞋。

萧毅心想这真的是太了，本来在涿州影视城或者中影就能拍的地方，居然原班人拉到了中垛乡来……这是投资人的钱起来不心疼么，但是看监制郭导钱的态度也不像啊，他们连喝的茶叶都是自己家里带的，平时钱更是很节俭，从来不公款吃喝，剧组凑一起聚餐也是大家各自带菜。

都是专业演戏的，郑小聪和胡杨也组了，给卢舟当个客串，萧毅问要不要找乌恒古，卢舟却摆手算了。

“你说对不对？”郭导笑着朝萧毅说，“小萧，你自己说？”

三个人站在一起，拍了个照，萧毅心想真是够了。

卢舟蓬垢面，拿着二胡，拍了个定妆照，发就跟草似的打着结，看上去就像十天半个月没洗一样，脏得要死，脚上还带着化妆化来的伤，红的翻来，在外面。

萧毅：“……”

萧毅快要被笑死，郑小聪听到自己被卢舟连累得多了个郑有钱的外号时，那表情，简直不能再影帝。当天晚上，大家喝过酒，吃过饭，饱餐一顿，就算开机了。萧毅问要不要微博宣传一下，柴导大手一挥：“咱们不搞那一，把戏拍好，比什么都好！”

萧毅哭笑不得，不好去纠正影帝的称呼，卢舟在旁边哈哈哈来啊来啊，大家来喝酒啊。柴导和郭导吆五喝六地划拳，郭导说：“不行不行，小柴我喝不过你。再喝下去预算都要被我喝光了。”

“你怕啥！”柴导喝得满脸通红，说，“俩大腕儿在咱们组里，可劲儿超！超了让郑有钱和卢发财就是！”

郑小聪：“……”

卢舟：“……”

英昼说：“来呀，萧哥你也过来。

茫茫的风沙、黄土原绵延的群山，以及荒芜的路、灰黄的大地，这是不什么与布景，都无法来的景。当天开始搭棚，改造所有的东西，缺什么就直接打电话，让北京那边的第二批人带过来。

二月份，整个剧组分批上了飞机，奔赴太原，再从太原转车去临汾，最后从临汾开车去吉县，租到了一个乡村，在他们拍戏期间，村庄的所有居民都被政府临时迁走，换成了演员。

萧毅：“……”

郑小聪着防风墨镜说：“好久没吃到这个菜了。”

发电机开始轰鸣，燃料载过来，卢舟和郑小聪对着一个盆吃饭，郑小聪说：“弟妹炒的好吃。”

然而在抵达拍摄地的第二天，摄像机开始布设的时候，萧毅就觉得这电影真的……来这里太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