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两人各自心情复杂，寒假过的并不怎么愉快，安咏棠怕又生什么事故，也老老实实没敢随便联系唐之或是约他来，只有年三十的时候踩着零的钟声打了个电话过去。

“边有人？”安咏棠听他的拘谨。

【……有些事心知肚明就好，不用说来。】唐之无力。

唐之用余光瞥了一老妈，见她正低摆手机，估计也是在回复一些拜年短信，便很快的低声说了句：“就这样？”

“真的不是女生？”何秋意觉得他刚才笑的有不太一样。

【亲的，你很伤心？】

唐之想到徐明棋说的，困在死局般的回里，反反复复，不由心烦意，他想难怪难怪，从第一他和安咏棠就那么互看不顺，皆有前因，注定是个死对，现在的这层关系也许就不该有，他们两人联系越密，那意外的死亡也更加如影随形。

他的心脏微微收缩了一下，有难受，虽然这个声音很陌生，但只要想到那是安咏棠，脑补一下是他站在面前对自己说这句话，那简直是……

“吃完桔也不把扔了，这孩！”

【哦。】

寒假短暂，过完年很快就开学了，对大多数学生来说这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要说其中有什么小小的隐秘的期待，那就是又可以天天见到自己想见的人了。

安咏棠轻笑：“嗯，还有我想你。”

“好吧。”安咏棠有遗憾的，“那我挂了。”

“新年快乐。”安咏棠带笑的声音传来。

唐之看着手机屏幕上他备注的安咏棠名字的首字母A，笑了笑说：“当然，不要小瞧你儿。”他接了电话，很想回房间去说，可又怕太刻意引他老妈怀疑，就往台上去，可这没逃过老妈的好奇心：“外面多冷啊，在这讲不就好了？女孩？”

彼时唐之正陪他老妈看晚，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铃声响起时他老妈还问了句：“怎么，这是有人踩给你拜年？这么有面？”

唐之从早餐店来，手里拎着几个袋，装着油条烧麦包豆浆等，很是丰盛，他打了个电话给安咏棠：“你快到了吧？”

何秋意把电视音量调低了一些，唐之为表坦，只能站在客厅一角，尽量和他老妈拉开距离：“喂。”

么情绪起伏的一句话，甚至让人觉得有平淡，可唐之却打了个冷颤，他觉到一恨意，那是一埋在，压抑的恨。

“真不是。”唐之坐下来，翘起二郎，有不耐烦。

“嗯，五分钟左右吧。”

“新年快乐。”唐之也笑，努力让自己语气不要太暧昧。

唐之忙说：“不是，这不是电视太吵了嘛。”

唐之和安咏棠一样，都想到了分手，但也同样都不到。

“我没旁的事，我一心只读圣贤书。”唐之把桔全嘴里，就从沙发上起来，“我回房了，这节目真是无聊爆了。”

何秋意也不想大过年的就在这拷问儿，便照例敲打几句：“很快就是三了啊，旁的事别多想，等考完你要再怎么样妈都不你。”

唐之满意的笑了，愉悦从角眉梢来，何秋意在这时抬朝这边看过来，唐之挂了电话，收敛表情，一本正经的走过去从茶几上拿了一个桔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