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朕，这是怎么回事？”桓凛的语气冷。

这殿守得牢，一只苍蝇都跑不来，然而司荫是桓凛放在边养着的，这房间又无守卫，所以他来轻而易举。

司荫咬着嘴：“我偷偷跑来玩了。”

桓凛突然有些恍惚。就如同许多人在他面前编织了一个大的骗局，让他相信那个他渴望的真相，然而他又无比清楚地知，这一切是不可能的。

“呵呵呵……”桓凛笑了起来，只是笑了一会儿，笑声戛然而止。

“陛下！”李得清突然，“才也看到谢三公了，他在外面走着。”

滴答滴答，桓凛听到院外滴的声音，很多声之后，那人并没有消失。

这对他而言，何其渴望，又何其难。他几乎每次梦都梦到阿盏活了，站在了他的面前。

他便那样看着他，不敢再靠近，因为他经常一伸手，那便化作了泡沫。

——

桓凛的手突然抖了一下，他收回了手，只觉得可笑。

桓凛神不定地看着司荫，他的脸上有阿盏的影，但是他上更有司焰的血脉。司焰本就是横亘在他和阿盏之间的一刺，想到这孩偷偷跑来看阿盏，他便有些怒意。

他那双睛猛地睁大了，似乎睁大了极限，有几分暗的院中，确实站着一个人。那人白衣飘飘，黑发散开，面容如玉，脸有着死气的惨白，然而那双睛确实是睁着的，乌黑的睛，一眨一眨，也不是毫无神采的。

司荫一张小脸顿时煞白了，垂下了脑袋，底隐隐带着不甘与恨意。

桓凛的目光突然落到了地上，将地上那个红的十字结捡了起来，仔细看了一会儿：“李得清，将司荫带过来。”

“这是你挂在上的东西，现在丢在了这个房间里。你到过这里。”桓凛一字一句。

殿搜不那个人，那他的脑袋也保不住了。

“搜吧，朕倒要看看，究竟是谁……！”

司荫对桓凛，天生有恐惧，他觉到桓凛的手落在自己脖上，抖了一下，连忙叫了起来：“我没有什么！死人活了，他肯定自己走了！”

司荫很快被带到了桓凛的面前，小娃娃穿着宽大的袍，睡惺忪地睁着，一脸单纯无害的模样，朦胧地看着桓凛。

叽叽喳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在桓凛的世界里已经淡去。桓凛过无数次这样的梦，所以他很怀疑，这其实又是一场梦境。有些事，一旦梦的多了，便也麻木了。那一刻，他的心中其实是十分平静的。他的表情渐渐恢复正常，看着院中站着的人。

“阿盏去了哪？”他继续问，声音里的戾气又重了几分。

“陛下，寻到他了。”

司荫茫然盯着那个十字结看了一会儿。

桓凛面前不远的司荫突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珠转了转，转跑了过去，跑到了白衣人的边，伸手抱住了他冰凉的大，看起来无比亲昵，甜甜地叫了一句：“娘娘。”

死人活了……

陆威领命而去。

桓凛将那个十字结递到了司荫的面前。

“你虽然是个孩，但是你知哪些事该，哪些事不该，所以我才将你放在边。”桓凛，“你在这里了什么？阿盏去了哪里？”